,静静望着天边熔金般的落日。
顺便,晒晒太阳。
等况复生说完,马小玲沉声道:“照你所说,一个挨了陈瑜那种重击都毫发无损,骨头硬得不象话。”
“另一个更邪门——被一拳轰散成水沫,转眼又能聚拢复原,控水的本事已近本能。”
金正中喉结动了动,压低声音:“这俩玩意儿……是不是太难缠了?好象真没法彻底收拾掉。”
马小玲语气平静:“毕竟是僵尸,强一点,不奇怪。”
话音未落,她目光一转,投向阳台上的陈瑜:“陈瑜,以你现在的能耐,当时真想结果它们,并不难。你为什么没动手?”
“你是想问,我为何留它们一命?”
陈瑜转过身,语气随意得象聊天气:“很简单——鱼饵要够分量,大鱼才肯咬钩。两具寻常僵尸,还不配让我掀开底牌。”
“能差遣这种货色来抓人,背后指使的人,绝非善类。极有可能,就是一头道行更深的老僵。”
夕阳馀晖泼洒在他肩头,身影被拉得修长挺拔,无声间竟透出几分沉甸甸的压迫感。
几人闻言俱是一震。
——背后还有更厉害的僵尸?
马小玲猛地回神,转向况复生:“等等,复生,那两个僵尸,究竟为什么盯上你?”
“我真不知道。”况复生摇头。他总不能直说——对方真正要找的,其实是同为僵尸的况天佑。
“别看我。”况天佑迎上马小玲的目光,摊了摊手,脸上同样写着茫然,“我也正琢磨这事。”
马小玲又追问了几处细节,最终带着满腹疑云离开。
门一关,陈瑜便望向况天佑,眸光微亮:“况天佑,我有种直觉——你心里,其实已有答案。”
况天佑静默片刻,点头:“不错。我怀疑是旧识,但眼下尚无实据。”
“这么多年过去,他换了身份,改了姓名。我只记得,他从前叫山本一夫。”
陈瑜应了一声,忽而话锋一转:“对了,你有没有想过,干脆主动告诉马小玲你的事?”
况复生脱口而出:“陈老师!要是坦白了,小玲姐怕不是抄起桃木剑就追着我们满楼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