瑜雷法之下,阵中数十冤魂尽数溃散,连残烟都没留下。
而马小玲插在地上的那支鬼神香,不过燃了三分之一。
嗖!嗖!嗖!
她麻利收起红绳、铜铃、罗盘,连半截未燃尽的香也掐灭裹进布囊。怕陈瑜误会她抠门,顺口补了句:“这都是老物件,贵得很,留着下回还能用。”
转身走到陈瑜面前,眼睛亮得惊人:“你到底是不是人?这才几天?怎么强得这么离谱?你练的什么功?”
陈瑜挠挠头:“练功?没练过啊。上班、打卡、吃饭、睡觉,就……它自己长起来了。”
“……不跟你说了!”马小玲咬着后槽牙,恨得想揪他耳朵。
吃喝拉撒就能变强?老天爷是把修炼门坎焊死了,专给他留了扇VIP天窗?
翻了个白眼,她正色道:“刚才香引鬼,大部分都来了,但漏了一个。”
她抬手一指百米外那片幽暗小湖,眉心蹙紧:“躲在那儿。它扛得住鬼神香,恐怕比上次那个红衣女鬼更难缠。”
“现在是十二点四十五分。每晚此刻,阴阳交界松动一次,风水行话叫‘地脉吐纳’。”
“阴气倒灌,封印最稳——它一定会来搅局。你得替我拦住。”
“能办到吗?”
陈瑜点头:“放心。”
“好,分头行动。”马小玲话音落地,法器已握在手,转身冲进建筑黑影里,眨眼不见。
陈瑜则朝湖面一瞥,身形倏然模糊,再出现时,已在百米之外的芦苇丛边。
能让马小玲亲口说“厉害”的东西,绝非善类。
可现在的他,早已不是从前。
这半月,不止雷法疯涨——单臂握力一百一十吨,全力挥击时,不动用速度加成,也能打出三百二十吨以上的震荡冲击。
更别说新悟出的“万法不侵”,虚实相融的力场屏障,至今测不出上限。
鬼气也好,幻术也罢,他都不怕。
遗撼的是,他继承的白银大超模板,并非外挂式力量,而是近似先天血脉——必须日日曝晒阳光,靠年月积累才逐步增强。
若真吞下完整的白银大超之力,哪怕只有一丁点残馀,抬手就能碾碎整个太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