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我是个老师
    起初,她和闺蜜一起端盘子、发传单,想一点点凑齐。可没撑过一个月,闺蜜被男友骗走全部积蓄,又在暴雨夜开车坠沟,当场没了。

    债主日日上门,电话半夜响,门缝塞纸条。她终于走上那条路,成了别人嘴里的“雏”。

    父亲得知后疯了一样冲去夜总会拦她,却被潇洒的小弟当街捅死——就在巡警眼皮底下。

    结案时,因“证据链断裂”,潇洒连个拘留都没挨。他走出警局时甚至朝女生扬了扬下巴,嘴角带笑。她站在台阶下,指甲全掐进掌心,却连哭都哭不出声。

    最后那天,他公然闯进学校天台,把她堵在铁门后。而向来戴眼镜、批作业时连红笔都怕划破纸的温老师,抄起水果刀,一刀捅穿了他喉咙。

    但今天,陈瑜来了。一切,就此不同。

    “操,今儿怎么净撞上不长眼的?”

    潇洒骂着回头,正见陈瑜拨开围观学生走来,语气阴沉:“哪条道上的?敢动我的事?”

    他身后几个小弟立刻散开半圈,手插兜、脚斜踩,眼神钉子似的扎向陈瑜。

    陈瑜却只轻轻一笑:“抱歉,我是个老师。不跟狗同路。”

    潇洒脸霎时铁青,眼底泛起狠光。

    “操!敢骂我老大!”

    刀疤一把搡开温老师,抢步上前要立威。手刚抬到半空——

    陈瑜左手倏然探出,五指如铁箍扣住他脖颈,将一米七、一百二十斤的壮汉生生拎离地面,语调平淡:“我这人,向来讲理。”

    “只有一种人,我不讲理。”

    “——就是不想讲理的。”

    嘶……

    人群倒抽冷气。连潇洒瞳孔都骤然一缩,脊背绷紧。

    直到刀疤脸涨成猪肝色、舌头外吐,陈瑜才松手一甩。那人如麻袋般砸出去三米远,额头磕地,血混着碎皮糊了一脸。

    “兄弟,你说讲理?行啊。”潇洒弹掉烟灰,声音发硬,“但这丫头欠我们十万律师费——你打算怎么‘理’?”

    他不敢退,身后全是小弟,退一步,江湖就再没他的名号。

    “十万?”陈瑜侧头看向女生,“你欠他钱?”

    “我没欠!”她猛地从陈瑜身后钻出来,手指发抖,“真没欠!他们根本没请律师,也没签过字……”

    “臭丫头,找死是不是?”潇洒眼神一厉,她顿时噤声,肩膀一抖,嘴唇白得不见血色。

    陈瑜慢慢活动手腕,指节咔咔作响:“当着我的面威胁她……看来,我刚才,是太客气了。”

    他面色一沉,空气仿佛凝滞。潇洒喉结滚动,却硬着脖子吼:“欠债还钱,天公地道!还是说——你替她还?”

    “欠条呢?”陈瑜目光如刀,“证据呢?”

    “今儿忘带了!”

    “是忘,还是压根没有?”陈瑜向前一步,影子已复住潇洒半张脸,“你说她欠十万,她就欠十万?那我说你欠我一百万,你明天就掏钱?”

    他越走越近,西装袖口随步伐微晃,压迫感却越来越沉。

    潇洒猛地碾灭烟头,啐了一口:“操!给我废了他!”

    “废了他!”

    “上!”

    六个人同时扑来,拳风裹着汗味和戾气,朝陈瑜面门、后颈、腰眼齐齐砸下。

    力气大的混混,他们不是没见过。可再能打又如何?双拳难敌四手,只要围上来摁住,照样跪。

    但……

    轰!

    陈瑜一拳砸在潇洒哥胸口——那人刚扑到半途,肋骨当场碎裂,整个人象断线风筝倒飞出去,“哐”一声撞上身后轿车。车窗炸裂,引擎盖凹陷,车身“咯吱”扭曲,他仰头喷出一口血,瘫在碎玻璃里动弹不得。

    砰!砰!

    刀疤还没举刀,陈瑜反手一记直拳,肩胛骨直接错位,人横着飞出三米远;转身侧踹,另一古惑仔右臂“咔嚓”折成两截,惨嚎着撞翻垃圾桶;接着是第四个、第五个……

    不过几息工夫,刚才还把几十个学生堵在巷口、吓得路人连大气都不敢喘的那群古惑仔,全躺地上抽搐。没晕的,捂着断骨哀嚎,满地打滚。

    四周学生全僵住了,眼珠子几乎瞪脱眶。

    陈瑜目光扫过人群,淡得象看几块石头。他一把攥住朱婉芳的手腕,带她走到车前,垂眸盯住吐血的潇洒,声音平得没有一丝波澜:

    “今天这事,我接了。”

    “不服气,尽管来阳光小学找我。”

    “我叫陈瑜,二年级数学老师。”

    “再敢动她一根手指,或者放你那些小弟进学校骚扰——我亲手卸你四肢。”

    潇洒对上那双眼,心口猛地一抽,冷汗瞬间浸透后背。

    陈瑜松开朱婉芳,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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