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从和联胜和洪兴两边流出来的。
总不能对外宣称——是他们的人瞧不上蹲路边吃炒粉的陈瑜,主动挑事,结果反被人家连人带车掀翻在地吧?
这事儿只在几个场子里悄悄传开。毕竟和联胜、洪兴都是有头有脸的社团,脸面得兜着。
陈瑜那一身骇人的本事,加之当天没出人命,顶多是断几根骨头、脱几处臼,所以这两日,两边都派了体面人上门递话:只要他点头入伙,立马给个堂口,或是划一片话事区,直接授双红花棍。
钱?管够。女人?随挑。
陈瑜当场回绝。堂堂白银大超,若真去混社团当打手,怕不是要被全宇宙笑掉大牙。
至于肥鼠那帮人,纯粹是冲着他拳头硬、下手狠,死皮赖脸粘贴来想“跟大哥混口饭吃”的小混混。
陈瑜没收他们。他身份清白,是个正经老师,不打算蹚这滩浑水。不过这群人自有门路,跑腿办事倒挺利索。
比如前天听说刘得华星期天要在红馆开唱,肥鼠立马拍胸脯揽下弄票的事。
“行啊,这么快就搞定了?”
陈瑜接过票,瞄了一眼是一等座,顺口问:“这票可不便宜,花了多少?”
那时节,普通演唱会门票起步五十,好位置两三百块已算高价。可四大天王正烧得发烫,尤其刘得华,红馆场场爆满,黄牛价早翻了三四倍,黑市一票难求。
肥鼠忙摆手:“不要钱!真不要!能给陈哥跑趟腿,是我肥鼠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哪有白使唤人的道理。”
陈瑜拉开钱包,抽出两张五百块塞过去。
“拿着。公是公,私是私,该你的,一分不少。多的,算我请你喝杯凉茶。”
“这……”肥鼠手悬在半空,有点愣。
“怎么,嫌我不够意思?”
“哎哟我的陈哥!哪儿敢啊!”他赶紧接住,顺势往边上一坐,屁股只敢压着凳子边沿,半分不敢实落。
陈瑜扫他一眼,随口道:“坐下一起吃吧,我点多了,剩着也是浪费。”
“谢陈哥!”肥鼠眼睛顿时亮了——他知道,机会来了。
他面相周正,嘴也活络,陈瑜也乐得借他这双耳朵,听听香江地面的真实动静:上至各大地下势力的暗流涌动,下到街坊巷尾的鸡毛蒜皮。
饭毕回家,陈瑜一眼瞧见桌上搁着那对健身用的小哑铃,随手抄起,指尖微沉。
刹那间,一股蛮横到不讲理的力量从掌心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