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vulos Sinite Eos prohibere nolite](不要阻止孩子们!)
[Ad venire Jesus dixit hae ! ! ! ] (到我这里来,耶稣如是说!)
于连开嗓即摇滚,卷发一甩,忘情高唱圣经。
和他文弱隽秀的长相不通,他的嗓音沙哑,在唱摇滚时声线稍粗,时不时嘶吼,甚至还有标准怒音。
Rock!
他头顶投下闪电般的强光,贝斯和电吉他狂乱合奏,架子鼓嘣嘣响,甚至还有萨克斯的声音。
维奥拉:“???”
怎么毫无预告就零帧起手啊!
“确实很摇滚。”罗宾在她身后不情愿承认道。
于连已经进入忘我境界,手里的圣经被他拍得啪啪响,用沙沙的嗓音愤怒唱道:
[Ne vous fiez pas aux apparences](莫以貌取人!)
[la sagesse est de tous les ges! ](智慧不分年龄!)
维奥拉震撼地看着眼前的摇滚于连·索雷尔。
[Is qui surgis su! ] (而我必将出人头地!)
[Ahhhhh——! ](啊!!!)
于连跪在地上嚎叫!
于连倒退着走路唱高音!
于连为在场所有人表演了空手弹吉他的摇滚精神!
维奥拉:“???”
……
十分钟后,嗓子已经快哑掉的维奥拉终于虚弱地送走了《摇滚红与黑》剧组。
在于连老师并不怎么温和的教导下,她学会了大概的内容,至少能确保关闭圣色伽利光线。至于没学会的部分?没事的,她可以自由发挥。
离开前,于连将自己手里那本小开本圣经送给了她:“祝您演唱顺利。”
维奥拉喝了一大口冰水,向他道谢。
她现在也算导师满天下,不,满各个宇宙了。
到了英语剧组时,维奥拉和罗宾已经送走了至少15个剧组,唱了15遍《欢乐颂》,此刻已经没有精力再和人寒暄。
“好的,下一组……”维奥拉有气无力地抬手。
罗宾盯着她:“工作期间可以中途休息,缪特。”
维奥拉从祭坛旁拾起自己没喝完的冰水,慢吞吞地喝:“我当然知道,可是我们还有好多任务。”
[Why do you write like you are running out of ti] (为何你笔耕不辍,仿佛时日无多)
汉密尔顿像枚子弹一样从座位上弹跳起来,对着维奥拉唱。
维奥拉:“?”
这句应该是形容汉密尔顿的吧?
汉密尔顿对维奥拉捶捶胸口,一副过来人的语气,带着说唱歌手的节奏感开口:
“我懂你,女孩,我们这样的人就是这样利用时间。”
维奥拉:“我……”
汉密尔顿花哨地竖起一根手指,小拇指翘起,嘴里发出“嘬嘬嘬”的声音,示意她先别说话。而他自己则突然蹦上教堂长椅,站得高高的像要发表演说,哒哒哒地说唱:
[There are bunches of folks who are short of ti](在坐的各位时日无多)
[With so kindness you are born with,you keep it alive](你心有善意,不愿蹉跎)
[The God we believe in now sends you a right](主赐予你权力,你可要好好把握)
[Go!Angel!Go!Now give us a new life!](冲啊,天使,冲啊!引领我们走向新生活!)(注1)
这是一段全新的说唱,维奥拉此前可从没在《汉密尔顿》里听到过。她好奇地听他饶舌,不自觉地跟着他的节奏踏脚。
这是汉密尔顿即兴发挥的专属于她的rap唱段吗!
唱完,汉密尔顿跳下长椅,一个滑步来到过道,左手搭在右肩,右手搭在左肩,双手交叠在胸前,迅速左右-左右跳了两个街头舞步,唱:
[Hey yo, Ijust like country](我就像我的国家)
[Iyoung, scrappy and hungry…](年轻、好斗、迫切至极)
唱完,他伸出拇指、食指和中指,指向维奥拉:“你也一样!”
维奥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