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狂奔着赶回漩涡,又被海浪般的光线裹挟着前进。一个岔路口,时空漩涡呕吐般再次把他们扔出去。
这次他们跌倒在光滑的地砖上。
杰森龇牙咧嘴地站起来,摸摸自己的制服,一惊:“ Gosh ,我是条子!”
维奥拉:“?”
她跟着站起来,忍不住敲他的脑袋:“你是罗宾,你的语气怎么像罪犯?”
杰森捂住额头:“这只是亲切的称呼!而且,你也是。”
维奥拉发现自己手里多了个FBI证件,身上穿着探员制服,似乎正在出外勤。
“我们要去做什么?”她迷茫地问。
“不记得了,”杰森皱眉,“好像是,去某个心理医生的家里例行问话……?”
“哪个医生?”维奥拉还没反应过来。
她从口袋里掏出记事本,翻到最新的那一页。
汉尼拔·莱克特医生。
哦。
等等。
汉尼拔?
是那个很会做人的汉尼拔吗? ? ?
维奥拉呆呆看着眼前华丽的门:“我觉得不太妙。”
“哪里不妙?”杰森无所谓道,“觉得自己FBI专业水平不够?”
“不是,”维奥拉收起自己的本子,“我觉得我们制服对方的水平可能不太够。”
杰森倒是很乐观:“别那么小看自己,维奥拉。他是心理医生,不是格斗大师,或者暴力的连环杀人犯。”
“……按照我的了解,他可以都是。”
杰森:“?”
维奥拉在思考跑路。她转身,看到不远处的圣色伽利光线正闪烁着示威的光。
“走吧。”维奥拉叹气,“趁什么都没发生,我们先离开……呃,嗨。”
他们迎面和一个正视图躲避他们视线的青年撞上目光。
青年留着凌乱的短卷发,一副平平无奇的黑框眼镜架在鼻梁,脸上留有胡茬,呈现出潦草的英俊。他穿着格子衬衫和褐色夹克,看上去像个IT男,却戴着FBI的通行牌。
这位潦草的帅哥看起来完全不想和他们打招呼,但还是在维奥拉与杰森直勾勾的目光下叹了口气,伸出手。
“维奥拉,杰森。”他简洁地说,“好久不见。”
“你好,”杰森快速瞟了一眼他的工作牌,找到名字,“威尔·格雷厄姆,好久不见!”
威尔尝试露出微笑,但失败了。他垂下目光,和他们交流:“你们已经从莱克特医生那里出来了?”
维奥拉松了口气,原来是工作结束了呀。她赶紧点头。
“好,”威尔点头,“那我明天再来。”
说完,他转身就走。
“等等!”维奥拉忍不住叫住他。
威尔侧过身,等待她说话。
“汉尼拔·莱克特医生有些蹊跷,”维奥拉模模糊糊地说,“注意他的行踪和证词,以及他接手过的病人。”
她本来想告诉他更多有用的信息,但很遗憾,后脑勺被重击几次后,她的记忆实在不算好。她几乎不记得《汉尼拔》里的具体情节,更不要说提前告知威尔如何规避未来的惨剧。
维奥拉苦中作乐地想,即使世界上真有一个上帝,好心把她投放到汉尼拔宇宙,她也根本不能成为那种预判一切的“我重生了,这次我要夺回属于我的一切”类型主角。
她只会茫然地站在巴尔的摩街头,一边困惑挠头,一边喃喃重复:“咋这样啊……”
威尔沉默一会儿,才说:“好,谢谢。”
“我们也该走了,”维奥拉等威尔驾车离开后,匆匆道,“这里不安全。”
杰森靠在门廊无所事事,打了个呵欠应下。
惊喜,或者说惊吓,总是发生在这种时刻。
“哦,为什么要走呢?”汉尼拔·莱克特医生打开房门,亲切地询问,“哪里不安全?”
维奥拉:“!!!”
汉尼拔手拿尖刃主厨刀,微笑着看向他们。他似乎在处理“食物”,刀尖还有残留的血迹。
“ Run !”维奥拉尖叫道,拉着杰森朝圣色伽利光线跑去,“ Run , Jason , run !!!”
嗡!
光线再次包裹他们,维奥拉劫后余生地回头,和一脸微笑的汉尼拔遥遥对视。
总有一天我会来拜访你。汉尼拔用口型说。
维奥拉:“!”
补药啊! ! !
圣色伽利光线仿佛成心戏耍他们,不断将他们扔到各种有挑战性的宇宙。
维奥拉一睁眼发现自己正穿着盔甲要用斗恶龙,再一睁眼,又发现自己长着尖牙对十字架尖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