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手掌微微抵着齐锦雪的肩,偏过?头,耳垂从她嘴里逃出一半。
“这次不是剧本!”他红着眼睛她,眼底浮起薄薄的水光,“你和查理斯……他不是你选定的oga吗?”
“哦。”齐锦雪直起身体,冷淡的眸底多了抹笑意,尾音微微上扬,“你吃醋了?”
“我没有!”池絮立即反驳,语气太快太急,反而显得心虚。
“好?吧。”齐锦雪倒也无所谓的样子。
她半强制地掐着他的腰,另一只?抓着他的手腕,带着绝对的掌控力,让他逃也难逃。
双唇压下来,舌尖不容置疑地撬开他的牙齿,冷杉香涌入,迅速占领他的唇腔、呼吸。
她吻得太深了,像要把他整个人吞下去。
池絮被亲得喘不过?气,手指不自觉地攥着她的衣服。
等他清醒过?来时,他已经被推到单人扶椅里,被她剥光了。
而齐锦雪一身还整整齐齐,只?衣角微乱。
“齐锦雪!”池絮羞愤挣扎,想要坐起来,“我绝不会做那种没有道德底线的事!”
齐锦雪屈膝抵在椅子边缘,扶着椅子扶手,不给他逃脱的机会。
她顺着他道,“你可是我法律上的丈夫,不该履行丈夫的职责吗?”
她捏着他的下巴,欣赏他眼中?因为她的话浮起的激愤。
心情有些不错。
齐锦雪弯弯唇。
池絮眼睫上凝出细密的水汽,像晨间花叶上的露珠,摇摇欲坠,多一点风吹草动就能滚落。
齐锦雪抽掉发上的丝带,一头乌发散落在肩侧,她随手拨到一边,动作慵懒。
抓着池絮的双手,把丝带系在他腕间,不紧不慢。
她好?整以?暇问,“这样会让你的罪恶感?少些么?”
女人姝丽冷淡的脸,挂着玩心的恶劣。
素来清冷的眼睛里漾着浅浅的笑意,带着一股居高?临下的、游刃有余的从容。
她扶着他的膝盖,在池絮尚未回神前? ,猛地欺身。
池絮肩膀一抖,眼泪一下滑了出来,鼻尖都憋红了,像被欺负狠的小动物?。
他偏开脸,紧紧闭起眼睛,睫毛剧烈抖着,不断凝聚出水雾,顺着眼角滚落。
胸膛剧烈起伏,浑身都泛着过?度羞怒的粉。
“齐锦雪,你就是个混蛋。”声?音沙哑破碎,没有丝毫威慑力。
……
“池絮,虽然查理斯在对面,但你这么大声? ,难保他不会听?到吧。”女人的声?音冷淡而轻佻。
池絮死死咬着嘴巴,嘴唇都咬出淡淡的血丝。
齐锦雪微微皱起眉头,手指摸着他的下唇,“我开玩笑,房间隔音很?好? ,就算在隔壁都听?不到。”
池絮的鼻翼翕动着,垂着眼睛不看?她,任她做什么,都不再做声? 。
但齐锦雪打定主意要听?他说些什么似的,话都多了起来。
“可惜你不能生孩子,否则,我就不要别人了。”口吻好?似很?惋惜地。
池絮猛地抬眼看?向她,眼底的情绪被水光晕开了,显得复杂。
湿淋淋、沉甸甸的,像是季风季节,乱糟糟的一场雨。
齐锦雪给他擦掉眼泪,得以?看?清池絮被水雾遮掩的黑亮的、宝石一样漂亮的眼睛。
“不过?,如果深一点,会不会也有概率怀孕?研究表明,beta也有孕囊,只?是发育不完善。和一个没有吹起来的气球差不多。”
池絮终于难以?自持,愠怒道,“齐锦雪,你太过?分了。”
略微沙哑的尾音,因为齐锦雪出现让人脸红的波澜,更像调晴。
“哪有你过?分啊。”齐锦雪压着晦色的眸子闪过?一丝意味不明。
她捏着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和她对视。
手指的力度不轻,掐得池絮有些疼。
池絮满眼委屈,眼尾的泪痕就没有干过?。
“从来没有人,敢让我产生那么大的误会。”齐锦雪更像喃喃自语,似乎不是要说给他听? 。
她的眉间闪过?一丝懊恼。
池絮很?困惑,正要询问,齐锦雪话锋一转,“你这次最?好?没有耍我,否则……”
沉默的几秒,她到底没有说出否则什么。
一整晚,池絮的道德和对齐锦雪的认知都在接受新的拷问。
理智告诉他,他不应该和齐锦雪做这种事。
她有选中?oga ,不久的将来,就会和他组建真正的家庭。
但是感?情上,又做不到狠狠推开她,和她划清界限。
她好?久没有碰过?他了。
好?像对他很?痴迷的熟悉感?又回来了,怎样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