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4章 水淹楚军跟穿棉服啥关系?!
    从千丈山巅一路滑下,姿态从容得像在闲庭信步。

    “好——!”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好。

    紧接着,雷鸣般的欢呼轰然炸开。

    “陛下神威!”

    “陛下万岁!”

    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震得坡上的土渣子簌簌往下掉。

    士兵们挥舞着胳膊,脸涨得通红,眼里全是狂热的崇拜。

    刚才亲眼见了崩落冰山,又见陛下自天而降,双重震撼砸下来,所有人的情绪都冲到了顶点。

    不少士兵直接跪倒在地,对着滑翔而来的身影叩拜,嘴里念念有词,只当是天人下凡。

    庄奎和张衡也迎到坡前,仰头望着。

    虽是第二次见,依旧忍不住心生感慨。

    这般飞天之能,别说寻常人,就是说书先生都不敢这么编。

    几息之间,萧宁便滑到了坡地上空。

    他手腕轻动,调整翼尾角度。

    身形微微一沉,随即稳稳落地。

    双脚踩在黄土上,只往前踉跄了半步,便站直了身形。

    鬓角沾了点冰碴和碎雪,脸颊被山风吹得微微泛红,气息却平稳如常。

    仿佛不是从千丈冰山上飞下来,只是从院墙上跳下来一般轻松。

    亲卫连忙上前,替他解下背上的凌风翼,小心收好。

    萧宁抬手掸了掸衣袍上的碎雪,抬眼看向众人。

    坡上的士兵们还在欢呼,声音震耳欲聋。

    他微微抬手,往下压了压。

    欢呼声立刻像被掐断了似的,戛然而止。

    六千多人瞬间安静下来,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无数道目光聚焦在他身上,有敬畏,有崇拜,有滚烫的热忱。

    “都起来吧。”

    萧宁声音不高,却清清楚楚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跪地的士兵们纷纷起身,一个个腰杆挺得笔直,脸上还带着未散的激动。

    庄奎上前一步,抱拳躬身。

    “陛下,您可算回来了!

    刚才那一声山崩地裂,可把臣等吓了一跳。

    您孤身一人在山上,没伤着吧?”

    “无妨。”

    萧宁淡淡摇头,迈步往前走去。

    “走,去看看池子。”

    众人连忙跟上。

    庄奎和张衡一左一右护在两侧,身后跟着一众将官,再后面是浩浩荡荡的士兵队伍。

    一行人顺着土路,往北山山谷走去。

    离得越近,寒气越重。

    刚才还被夕阳晒得满头大汗的士兵,走着走着就觉得胳膊上泛起一层鸡皮疙瘩。

    暑气像是被一堵无形的墙挡在了山谷外面。

    “好凉啊!”

    有小兵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这冰也太厉害了,离这么远都能感觉到冷。”

    “那可不,满满一池子冰呢,跟个天然冰窖似的。”

    “这么多冰,要是拉回城里卖,得赚多少钱啊。”

    “瞎说什么呢,这是用来打仗的!”

    众人压低声音议论着,脚步不停。

    走到谷口的时候,寒气已经浓得像入了秋。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裹了裹身上的单衣。

    走到堤岸边上,众人齐齐停下脚步。

    望着池子里的景象,再一次陷入了震撼。

    满满一池子碎冰,层层叠叠堆在一起。

    大的像半间屋子,棱棱角角,泛着淡蓝色的坚冰光泽。

    小的像拳头、像瓦片,密密麻麻填在缝隙里。

    白花花一片,几乎要漫过一丈五高的石堤。

    冰与冰的缝隙里,冒着丝丝缕缕的白气。

    池底已经积了一层浅浅的冰水,倒映着天光,冷冽刺骨。

    “我的天……这么多……”

    庄奎咂了咂舌,往前凑了半步,又被寒气逼得退了回来。

    “俺本来以为能有半池子就不错了,没想到居然堆得这么满。

    陛下,您这是把半座山的冰都给弄下来了?”

    萧宁站在堤岸上,目光扫过整座冰池,微微点头。

    “差不多。

    山巅北侧的冰盖,基本都崩下来了。

    足够用了。”

    “够用是够用……”

    庄奎挠了挠后脑勺,脸上又泛起了难色。

    “可陛下,这么多老冰,硬得跟石头似的。

    这大太阳晒着,啥时候才能化完啊?”

    他说着,伸手指了指池中央那块最大的冰坨子。

    “您看那块,少说也有两三丈厚。

    就这么晒着,十天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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