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要看看,你怎么从棺材里爬出来清算我们!”
焉耆王更是怨毒。
他咬着牙,脸上的肌肉都扭曲了。
“清算?好啊!我们等着!”
“就怕你没那个命!”
“当初在溪山,你高高在上,视我们如草芥。”
“今天,风水轮流转!”
“等下攻破你的军阵,我第一个砍下你的脑袋。”
“做成酒器,夜夜斟酒,畅饮到天明!”
“我要让全天下都知道,羞辱我们的下场!”
“至于你的大尧,你的子民。”
“楚昭陛下屠城的时候,我会亲自带队。”
“一个活口都不会留!”
精绝王尖着嗓子,笑声像夜枭啼叫,刺耳得很。
“哎哟哟,我好害怕呀。”
他故意拍着胸口,装出一副瑟瑟发抖的样子。
“大尧皇帝要清算我们呢。”
“怎么办呀,人家好怕怕。”
装模作样了片刻,他突然脸色一沉,尖声骂道:
“装什么装!”
“死到临头了还嘴硬!”
“真有本事,你现在就打赢我们啊!”
“五万对一百万,你要是能赢,我把脑袋拧下来给你当球踢!”
“就怕你没那个本事!”
“等你死了,你的女人,你的财宝,你的江山。”
“全都是我们的!”
“到时候,我们天天在你的皇宫里喝酒作乐。”
“我看你怎么清算!”
于阗王和疏勒王对视一眼,也跟着阴阳怪气起来。
于阗王慢悠悠地开口:
“萧宁陛下,听我一句劝。”
“现在下马投降,跪地求饶。”
“说不定楚昭陛下心善,还能给你留个全尸。”
“也给你的宗室留几条血脉。”
“要是再执迷不悟,说这些没用的大话。”
“等大军冲上去,可就没这么好说话了。”
疏勒王接话道:
“就是。真当自己还是那个君临天下的大尧皇帝呢?”
“你的兵在跑,你的百姓在逃,你的藩属国都反了。”
“你现在就是个孤家寡人。”
“拿什么跟我们斗?”
“还登门清算?”
“等我们打进洛陵,第一个就拆了你的太庙!”
“把你祖宗的牌位,全都扔去喂狗!”
六国君主你一言我一语。
句句诛心,极尽嘲讽之能事。
他们身后的二十万六国士兵,也跟着齐声鼓噪。
“投降!投降!投降!”
呐喊声此起彼伏,混杂着哄笑声,刺耳至极。
无数支连弩微微晃动,寒光闪烁,像是在附和他们的嚣张。
周虎见状,更是卖力表现。
他转过身,对着楚昭深深一揖,谄媚道:
“陛下!您听听,这萧宁都疯了!”
“死到临头还敢口出狂言!”
“小人愿立刻率军冲锋,把这狂徒的脑袋砍下来,献给陛下!”
“也省得他在这里污了陛下的耳朵!”
他身后的一个逃兵小头目也跟着嚷嚷。
“就是!跟他废什么话!”
“冲上去砍了他!看他还怎么清算!”
“一个亡国之君,也敢在我们陛下面前耀武扬威!”
“真是不知死活!”
另一个逃兵更是放肆。
他伸着脖子,对着玄甲军的方向大喊:
“萧宁!听见没有!我们陛下说了,投降留你全尸!”
“你要是识相,就赶紧滚下马跪着过来!”
“不然等我们冲过去,把你剁成肉酱!”
“还清算?我看你先清算清算自己的死期吧!”
几百个逃兵齐声哄笑。
一个个挥舞着手里的兵器,张牙舞爪。
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看得玄甲军将士目眦欲裂。
度云气得胸膛剧烈起伏,若不是萧宁还没下令,他早就冲上去拼命了。
阿木咬着牙,嘴角渗出血丝,眼睛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楚昭笑了好半天,才渐渐收住声。
他用袖口擦了擦眼角的笑泪,眼神里满是不屑。
“萧宁,听见了吗?”
“连你的旧部,都觉得你是在说疯话。”
“朕给过你机会。”
“是你自己不珍惜,非要在这里装腔作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