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对面的楚昭,有整整一百万大军啊!
十万人对一百万人,这怎么打?
这不是去打仗,这是去送死啊!”
“可是……可是腾格军师不是说了吗?
这是萧宁陛下的障眼法,他肯定还有后手。
萧宁陛下战无不胜,从来没有打过败仗,这次也一定能赢的。”
阿木小声说道,语气里却没有多少底气。
度云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苦涩。
“障眼法?什么障眼法能变出几十万大军来?
大尧的兵力情况,咱们早就摸清楚了。
他们能调动的机动兵力最多也就十五万。
就算把所有的军队都调过来,也比不上楚昭的一百万啊。”
“而且,大尧的国力本来就一直不如横川国。
这些年虽然有所恢复,但也远远比不上横川国富庶。
楚昭经营东南几十年,兵强马壮,粮草充足。
这次他是倾全国之力而来,誓要灭掉大尧。
萧宁陛下就算再厉害,又怎么可能以一敌十呢?”
阿木沉默了。
他也觉得度云说的有道理。
五万对一百万,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就算玄甲军再精锐,也不可能打得过十倍于己的敌人。
“其实我也知道,王兄和腾格军师的用意。
他们是想趁着这个机会,向大尧表忠心,抱紧大尧的大腿。
可要是大尧输了呢?
要是萧宁陛下败了呢?
那咱们月石国,就跟着一起完了。”
度云的声音里,充满了迷茫和不安。
他从小就听说过萧宁的传奇事迹。
平定三党之乱,剿灭五王叛乱,大败大疆三十万大军。
每一件事,都听起来像是神话。
可神话终究是神话。
面对一百万大军,再厉害的英雄,也有可能会失败。
“王子,别想那么多了。
腾格军师那么聪明,他肯定不会看错人的。
萧宁陛下既然敢只带五万人出征,就一定有他的道理。
咱们只要听从萧宁陛下的命令,好好打仗就行了。”
阿木安慰道。
度云点了点头,却没有说话。
他拿起水碗,喝了一口水,眼神依旧望着窗外。
心里的担忧,丝毫没有减少。
但愿如腾格军师所说,萧宁陛下真的有必胜的把握吧。
不然的话,他们这五万人,还有整个月石国,都将万劫不复。
三天的时间,转瞬即逝。
度云率领的五万月石国大军,终于抵达了大尧的西境边境。
远远地,就能看到大尧边境的关卡,还有驻守在那里的玄甲军士兵。
“王子,咱们到边境了。”
阿木掀开车帘,对度云说道。
度云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说道:
“派信使去见萧宁陛下。
告诉他,我奉王兄之命,率领五万月石国大军前来驰援。
请他放行,让我们入境和他汇合。”
“是!”
阿木躬身应道,转身下去安排了。
很快,一名信使就骑着快马,朝着萧宁大军的方向疾驰而去。
与此同时,萧宁率领的五万玄甲军,正在朝着南州的方向稳步前进。
萧宁骑着凶兽朝风,走在队伍的最前方。
金色的铠甲在阳光下熠熠生辉,黑色的披风随风猎猎作响。
朝风赤金色的眼瞳警惕地扫视着四周,时不时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
兵部尚书庄奎骑着马,跟在萧宁的身边。
手里拿着地图,时不时地向萧宁汇报着行军的进度。
“陛下,按照现在的速度,明天中午就能抵达南州城。
徐学忠和卫青时两位将军率领的先锋部队,已经在昨天晚上到达了南州。
他们正在加固城防,囤积粮草,等待陛下的主力大军。”
萧宁点了点头,淡淡地说道:
“传令下去,让将士们加快速度。
楚莽的十万先锋已经包围了江州,江州守军已经坚守了七天。
我们早到一天,他们就少一分危险。”
“臣遵旨。”
庄奎躬身应道。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了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陛下!西境急报!月石国使者求见!”
一名玄甲军骑兵疾驰而来,在萧宁面前勒住缰绳,大声禀报道。
“月石国使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