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宁看着他们惊讶的样子,继续说道:“关于连弩的事情,你们就不用再想了。”
“连弩是我大尧的国之重器,绝不会轻易外传。”
“更不可能交给你们这些心怀不轨的人。”
“你们之前联合起来逼迫我大尧,想要抢夺国之重器,这件事情,朕可以当做没有发生过。”
“只要你们日后安分守己,不主动挑衅我大尧,朕也不会出兵对付你们。”
“但是你们给朕记住。”
“这是朕给你们的最后一次机会。”
“若是再有下一次,敢联合外敌,敢干涉我大尧内政。”
“那么横川国使团的下场,就是你们的榜样。”
“朕说到做到,绝不食言。”
萧宁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严厉。
“现在,滚吧。”
“接下来的国宴,诸位已经不配参加了。”
话音落下,各国使臣们如蒙大赦,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悬在嗓子眼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他们不敢有丝毫停留,连忙收拾自己的东西,低着头灰溜溜地朝着广场外走去。
没有人敢抬头看萧宁,也没有人敢多说一句话。
他们的脚步又快又急,恨不得立刻长出翅膀,飞离这个可怕的地方。
刚才的血腥场面,已经在他们心里留下了永远的阴影。
看着他们狼狈不堪的背影,溪山脚下的百姓们爆发出一阵哄笑声。
“哈哈哈,跑得比兔子还快!”
“刚才还那么嚣张,现在怎么跟丧家之犬一样?”
“真是一群欺软怕硬的东西!”
百姓们的嘲笑声像一根根针,刺在各国使臣的心上。
他们的脸火辣辣的疼,却不敢有丝毫反驳。
只能加快脚步,赶紧离开这个让他们颜面尽失的地方。
不过片刻功夫,原本挤满了各国使臣的广场,就只剩下了七个国家的使臣。
他们是月石国、楼兰国、龟兹国、焉耆国、精绝国、于阗国和疏勒国的使臣。
方才柳乘风煽动叛乱的时候,除了月石国外,剩下的六国虽然没有跟着倒戈叫嚣,但也没有明确站出来支持大尧。
只是缩在人群里,抱着观望的态度,随时准备见风使舵。
此刻七国使臣站在满地未干的血迹旁,神色局促不安。
他们偷偷地交换着眼神,心里七上八下。
刚才萧宁斩杀整个横川国使团的雷霆手段,已经彻底吓破了他们的胆。
他们不知道这位杀伐果断的大尧皇帝,会怎么处置他们这些骑墙派。
溪山脚下的百姓们也安静了下来,目光齐刷刷地落在这七人身上。
有人撇了撇嘴,脸上露出不屑的神色。
“这些人刚才躲得比谁都远,现在倒好意思留下来。”
“就是一群墙头草,风往哪边吹就往哪边倒。”
“陛下可不能轻易饶了他们。”
百姓们的议论声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七国使臣的耳朵里。
他们的脸顿时涨得通红,头埋得更低了。
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他们又不敢走,只能硬着头皮站在原地,等待着萧宁的发落。
广场东侧的朝臣们也低声议论起来。
“陛下,这几个国家首鼠两端,不可轻信啊。”
王霖皱着眉头,对着萧宁低声说道。
“不如也把他们赶走,省得日后再生事端。”
李默捋着胡须,沉吟着说道:“王大人所言有理。不过西域之地,小国林立。
若是把他们都推到横川国那边,对我们也不利。
不如先看看他们的态度,再做决定。”
萧宁微微颔首,没有说话。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下方的七人,眼神平静无波。
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让七人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过了许久,萧宁才缓缓开口。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广场。
“我大尧,向来恩怨分明。”
“朋友来了有美酒,豺狼来了有猎枪。”
这句话掷地有声,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七国使臣的身体都微微一颤,连忙抬起头,眼巴巴地看着萧宁。
萧宁继续说道:“刚才那些选择与我大尧为敌的人,已经滚了。
接下来的国宴,我大尧只欢迎真心实意的朋友。”
“愿意跟我大尧交朋友,共通有无、守望相助的,可以留下来。
若是心存芥蒂,或者另有打算的,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