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姆哈连喝数口。
仍觉得口中如火。
“这东西是刑具吗?”
他苦着脸道。
也切那好不容易缓过神来。
“吃起来如此痛苦。”
“为何要种?”
拓跋燕回抿着唇。
那股辛辣仍在口中回荡。
她不解地望向萧宁。
“这……如何入口?”
萧宁却只是轻轻一笑。
“诸位,只是不会吃罢了。”
他随手将辣椒掰开。
“此物若入菜。”
“能提味去腥。”
“增香添色。”
达姆哈仍捂着嘴。
“谁会喜欢这种火烧般的味道?”
萧宁淡淡道。
“等你们尝过配上肉食与汤羹。”
“便会明白。”
他语气从容。
“这可是许多美食都离不开的啊。”
几人仍心有余悸。
可看着那鲜红辣椒。
心中却又生出一丝好奇。
若真如萧宁所说。
那这股辛辣。
或许也能成为另一种风味。
风吹过田间。
红辣椒在枝头轻轻晃动。
如同一簇簇火焰。
而众人心中。
同样燃起新的疑问与期待。
对于萧宁那句“许多美食都离不开”,神情却仍旧写满怀疑。
方才那一口生辣椒的冲击太过直接。
舌尖灼烧的感觉尚未完全退去。
哪怕空气中此刻只剩淡淡辛香,他们依然下意识地保持着距离。
拓跋燕回轻轻抿唇。
她向来冷静,可此刻眼中却分明带着迟疑。
“陛下所言,我并非不信。”
“只是……”
她顿了顿。
“这等滋味,实在难以想象会成为美食。”
也切那微微点头。
“辛辣如火。”
“若非刻意折磨舌头,何必食之?”
达姆哈更是毫不掩饰。
“方才那一口,已让我记住一辈子。”
“再让我吃一次,我可不干。”
他说话时仍不自觉舔了舔嘴唇。
仿佛那股辣意还残留其中。
瓦日勒虽未多言。
可目光也明显带着怀疑。
显然,他并未被萧宁那番“离不开”轻易说服。
萧宁看着几人。
脸上并无辩解之意。
他只是淡淡一笑。
“既然诸位不信。”
“那便亲眼见见。”
话音落下。
他转头对身旁侍从吩咐。
“多摘些辣椒来。”
“挑成熟饱满的。”
侍从应声而去。
不多时。
一篮鲜红辣椒便被送至跟前。
那颜色鲜艳欲滴。
在阳光下几乎耀眼。
达姆哈见状,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还要这么多?”
“陛下莫不是要报复我方才说的话?”
众人忍不住笑了一声。
气氛稍稍缓和。
萧宁却未停下。
他又指向不远处另一片田垄。
“再摘些香菜。”
几人顺着他所指望去。
只见那片地里长着细叶翠绿的植物。
叶片分裂,气味清新。
也切那皱眉。
“此物又是何用?”
“配菜。”
萧宁言简意赅。
侍从很快将一把把香菜送来。
清香与辣椒的辛烈混在一处。
空气里顿时多了几分层次。
拓跋燕回微微侧头。
“陛下今日,是铁了心要证明这辣椒可吃?”
萧宁笑而不语。
片刻后,他又对另一名随从吩咐。
“去器作区。”
“问问他们,之前让做的鸳鸯锅,可做好了。”
“若已完工,便拿来。”
随从领命匆匆离去。
几人面面相觑。
“鸳鸯锅。”
达姆哈小声重复。
“听着像是雅物。”
“可为何与辣椒扯上关系?”
也切那沉思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