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主姐姐帮他们把手环系在手腕上,大功告成后,可能是看他们一A一O,相处又亲昵自然,店主姐姐说:“慢走,祝你们幸福呀。”
又被误会了,这次傅嘉言没打算辨明,默默认了下来。
那边谢闻书倒是笑着说:“您误会了,我是他的追求者。”
傅嘉言偏头看他,夜色里谢闻书神色坦荡。
店主姐姐瞪大了眼睛:“不好意思!我以为……抱歉。”
“没关系。”谢闻书说。
“好端端的怎么突然送我手环。”离开摊位,谢闻书没忍住问出声。
手环也就罢了,还是用茉莉花做的。
傅嘉言道:“我看到那个姐姐写的牌子,觉得很喜欢。”
“那牌子上写的是‘愿君莫离’,你送我这个是想我不要离开你的意思吗?”谢闻书问。
“嗯,不想和你分开了。”傅嘉言声音略小。
不想和我分开了,谢闻书在心中默念这句话,不懂傅嘉言是什么意思,是指不想再和他有五年的分离……还是说其他的呢。
走在熙攘人群中,傅嘉言举起手腕,细嗅新鲜茉莉花制成的手串,“好香。”
“花和我的信息素相比,哪一个更香?”谢闻书忽然问。?!
这是什么问题?
傅嘉言支支吾吾,“你的信息素和花是一个品种吧。”
“所以分不出来吗?”
“当然分不出来。”
两人的气氛因为谢闻书奇怪的问题而变得奇怪,傅嘉言没再说话,脚步快了些去寻找傅媛的身影。
家长们在观景位置好的桥上等了许久才等到两个孩子。见到傅嘉言和谢闻书的人,谢嫣然忙问:“去哪里了?”
傅媛勾住谢嫣然的脖子:“哎呀人来了不就行啦,这里这么热闹,言言和小书去逛了别的地方对吧。”
傅嘉言忙点头。
“表演要开始了,快站过来吧。”栏杆边的关晏洲招呼他们。
打铁花要开始了,河两岸的灯一盏盏熄灭,喧嚣人群也安静下来。
表演人员在河岸圈出一片空地,有铁水被抛向上空,砰——
随着一声巨响,铁水一瞬化作千万火星,如蒲公英蓬松散开。
接着,不知从哪里钻出来鱼灯的队伍沿着河岸巡行,一盏盏亮着的鱼灯首尾相接,翩翩摆动。
傅嘉言在这如盛世般的热闹中悄悄看向谢闻书,不料撞入谢闻书明如灿星的眼眸。
他一恍神,睁大眼睛,火树银花映在他的眼底,那璀璨里站着一个影子,是与他相视的人。是与他一起长大,迁就他爱护他喜欢他,既是朋友又是亲人,还将与他度过漫长未来的谢闻书。
打铁花和鱼灯持续半个小时,表演结束,河岸的灯又亮起来。此时已是深夜,傅媛还打算去探店一个巷子里的酒吧,要谢嫣然作陪。
关晏洲不放心她们打算跟上去,让傅嘉言和谢闻书先行回酒店睡觉。
“我们,走回去?”傅嘉言提议:“这里离酒店也不远。”
“好。”谢闻书毫不犹豫答应。
傅嘉言一路沉默,他想起在学校元旦晚会那晚,看完烟花,他和谢闻书一同离校,当时路上谢闻书似乎也是沉默的。
谢闻书那时幡然明白对傅嘉言的感情。
他和自己一样忐忑吗?傅嘉言静静呼吸,垂在一边的手攥了又松。
酒店也临水而建,现代风格招牌高挂,在一众古色古香的小巷子里很是显眼。
谢闻书本以为今天就这么结束了,傅嘉言却脚步一拐,拐进一条临近的小巷。
“嗯?”谢闻书跟上去,“言言?”
巷子里灯光昏黄,没外面亮。谢闻书向前走,不解傅嘉言怎么忽然不见踪影。
下一秒,拐角处蓦地伸出一只手,谢闻书被猛地一拉,天旋地转间被傅嘉言堵在墙边。
路灯似乎接触不良,发出呲呲声响。傅嘉言离谢闻书很近,上半身几乎要贴在后者身上。谢闻书看着傅嘉言近在咫尺的闪烁眼珠,轻轻发出一声表示疑惑的鼻音。
他不是不明白傅嘉言要做什么,但并不笃定,在小心试探。
傅嘉言支支吾吾,眼神闪躲,看一眼谢闻书又移开视线,“我有话跟你说。”
“言言请说。”谢闻书轻声道。
“我、我……你,”傅嘉言哼哼唧唧半天,吐不出完整的句子,心里十分焦急,明明他都想好了要一鼓作气说出想说的,还是在直面谢闻书时偃旗息鼓。
能不能不要这么看着他,傅嘉言真的招架不住。
谢闻书则安静保持等待的姿势。
“那个……”傅嘉言摸摸脸颊,低下头躲避那道炽热目光。
“傅嘉言。”
见他实在焦急又说不出所以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