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用疼痛证明不是梦的意思。”傅嘉言和他十指紧扣,“感受到了吗,真实的皮肤触感,梦里不会有的。”
谢闻书明白了,嗯了一声表示恍然大悟。
和傅嘉言谈恋爱还是太要命了。他毫不吝啬情感的表达,一本正经说喜欢你,目不转睛看着你,还百般迁就百依百顺宠着你。
谢闻书认为他和傅嘉言在一起后立刻与傅嘉言进入了热恋期,心中想象的磨合期完全不存在,可能是他们自小熟悉的缘故吧。
冥冥中有种感觉,或许他们会永远热恋。
三月进入末尾,学校里的迎春花绽放,梅花和玉兰的香气也飘浮在空中。
早春,晚夏,深秋,隆冬。
他们开始期待每天一起上下学时路上的风景。
学校还是那个学校,但放了不到两天假身边多了位男朋友,傅嘉言看什么都觉得新鲜可爱,连早晨第一节课是物理课都不感到难过了。
上午有一节体育课,体育老师照常让他们跑步两圈自由活动。
傅嘉言拦住转头拿着羽毛球拍要去打羽毛球的余小尤,神神秘秘道:“我有事告诉你。”
余小尤紧攥羽毛球拍,“什么事啊?要说多长时间?”
傅嘉言想了想:“用不着多长时间,一句话吧。”
“那你快说,我和楚子兴约好了打球,他们班马上解散了。”
“宋煦在哪里?”傅嘉言问。
“还要叫宋煦,这得是什么大事?”余小尤虽然不解,但还是环顾操场把另一头的宋煦喊来。
三人在操场草坪上坐下,围成一个圈。
傅嘉言正襟危坐,余小尤和宋煦神情紧张。
“嘉言要说什么?”宋煦懵懂。
傅嘉言长长唔了声,被余小尤敲打,“别卖关子。”
“好吧。”本想神秘一下的傅嘉言咳了咳,在余小尤和宋煦四道疑惑的目光中开口:“我和谢闻书在一起了,我们在谈恋爱。”
一阵风吹过。
余小尤仿佛被雷劈中,直接跳起来:“什么?!”
“啊?”宋煦则张大了嘴巴。
傅嘉言低下头,不好意思道:“嗯……就是这件事,要告诉你们的就是这个,别的没有了。”
余小尤终于丢下那个羽毛球拍,上前摇晃傅嘉言的肩膀,“你不是告诉过我你们没有在谈!恋!爱!吗!”
“你问我的时候确实没有。”傅嘉言坦白说:“我们昨天在一起的。”
余小尤跳到一边:“你让我缓缓。”
相比于余小尤情绪外放,宋煦盘腿坐在一边十分安静,傅嘉言看到她双手握着手机在打字,手指飞扬噼里啪啦。
“宋煦在干什么?”傅嘉言摸不着头脑。
“哈哈哈。”宋煦把手机丢到一边,眼睛弯成两个月牙,“没事呀,我在同好群里嚎两声。你们在一起很好呀,祝福你们,要开开心心幸幸福福哦。”
余小尤戳穿她:“宋煦,我知道你是论坛上的怂怂太太。”
“?!”宋煦维系的微笑破裂,“你怎么知道那是我!不对,你说什么我听不懂,我有事先走了。”
宋煦一溜烟跑开,临走前对傅嘉言鞠躬道:“我不会告诉别人的,嘉言请放心!”
“???”
傅嘉言看向余小尤。
余小尤扒光宋煦的底裤:“她在论坛上写你和谢闻书的同人文,没用你们的真名,用的小x和小f。”
“噢。”傅嘉言点头,试图理解同人文的意思。
“我终究还是输了。”余小尤神志不清胡言乱语。
傅嘉言担心他:“你怎么了?”
“我和楚子兴打赌说你们绝对不可能在谈恋爱。他说你们绝对会谈恋爱。赌两包辣条。”余小尤摸了摸并不存在的泪水:“呜呜呜呜。”
为什么私下里会赌这个?楚子兴又怎么认为他们在谈恋爱……这些傅嘉言都没问,见余小尤因为赌约难过,傅嘉言说:“我给你买辣条。”
“不用,愿赌服输,男子汉大豆腐。”余小尤调整心情:“你们真在一起啦?”
“真的。”
“不可置信。”
“有什么不可置信的?”傅嘉言问。
“我以为你们是纯粹的兄弟情,心里把你们当亲兄弟。”余小尤狂言说:“你们现在在我眼里和乱/伦没有区别。”
傅嘉言无语,放走余小尤:“好了你也走。”
余小尤三观受到冲击,呜呜咽咽走了,走之前又良心发现说:“其实你们在一起还不错,势均力敌,成绩和长相都般配,挺好的。”
“但我还是要消化消化!”余小尤正色:“我的两个朋友居然在一起了,苍天。”
“好好好。”傅嘉言笑起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