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等了许久,却没有一人开口,他不由心生怒意,“你们干嘛呢?难道本公子”
赵天赐话还没说完,便朝着三人的目光看去,结果发现巷子尽头,站着一个人。
那人一身黑衣,黑布蒙面,只露出一双眼睛。他的身形修长,负手而立,挡在巷子中间,如同一堵墙。
赵天赐皱了皱眉,心中有些不安,但面上依旧倨傲:“你是谁?快给本公子让开。”
蒙面人没动。
“本公子让你让开,没听见?”赵天赐折扇一指,“你知道本公子是谁吗?”
蒙面人依旧没动,只是那双眼睛微微眯了起来,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赵天赐心头一突,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但他很快稳住了——他爹是太礼星君,帝主的宠臣,在这帝城之中,谁敢动他?
“我爹可是赵崇远,”他挺起胸膛,声音拔高,“阁下若是敢动我,我爹不会放过你的!到时他去帝主面前告状,整个神朝将没有你的立足之地。”
三个狗腿子也回过神来,纷纷叫嚣。
“对!太礼星君!帝主宠臣!”
“识相的快让开,否则让你吃不了兜著走!”
“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这是帝城!天子脚下!”
蒙面人终于动了。
他抬起手,慢条斯理地撸起袖子,露出一双白皙修长的手。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刻意的沙哑:
“赵崇远?”
他嗤笑一声。
“废物一个。”
赵天赐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你说什么?!”
“我说——”蒙面人慢悠悠地走上前,每一步都不紧不慢,却带着一种让人窒息的压迫感,“你爹赵崇远,就是个废物,要实力没实力,整天就知道耍嘴皮子。”
他的眼睛弯了起来,那是笑的弧度,但那笑容中,满是毫不掩饰的讥讽。
“我不知道你哪来的优越感,去嘲讽他人。”
他走到赵天赐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二十多岁的骨龄,才法相境——你哪来的脸?”
“那武皓月还是天王之子,骨龄与你差不多,如今修为已经达到神君之境,他会与你这般嚣张跋扈吗?”
赵天赐闻言,瞳孔猛然收缩。
不是因为对方的话——而是因为那股威压。
那股从蒙面人身上散发出来的、如同实质般的威压。
这不是法相境、天人境能拥有的,哪怕化神、神君都未有此等恐怖威压。
那是——神王境!
赵天赐的腿开始发抖。
他的三个狗腿子更是直接瘫软在地,脸色惨白,嘴唇哆嗦著说不出话来。
“你你到底是谁”赵天赐的声音在颤抖。
蒙面人没有回答。
他只是抬起手,握成拳头,在赵天赐面前晃了晃。
“猜猜看,这一拳下去,你的脸会变成什么样?”
赵天赐的瞳孔中映着那个拳头,映着蒙面人眼中那毫不掩饰的、近乎变态的愉悦——
他终于明白了。
这个人,是故意的。
他故意在这里等著,故意听他说完那些话,故意看他从嚣张到恐惧——
就是为了这一刻。
“你——”
“砰。”
拳头落下。
不是一拳,是很多拳。
蒙面人的拳头如同雨点般落下,每一拳都精准地避开要害,却又痛入骨髓。
“啊…不…不要,好汉饶命”
赵天赐的惨叫在小巷中回荡,但巷子太深,外面根本听不到。
三个狗腿子想跑,但蒙面人一个眼神扫过去,那股神王境的威压便将他们压得动弹不得。
“别急,”蒙面人的声音依旧沙哑,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愉悦,“一个一个来。”
他的眼睛弯成了月牙,那笑容在蒙面布后面看不真切,但那双眼睛中的光芒,却如同一个憋了太久终于找到出气口的孩子。
但此刻的他,在赵天赐眼里可不是孩子,而是恶魔。
一刻钟后。
小巷里,横七竖八地躺着四个人。
赵天赐的脸肿得像猪头,宝蓝色锦袍被扒得精光,只剩一条亵裤。
他的三个狗腿子更惨,连亵裤都被扒了,光溜溜地蜷缩在墙角,如同四只褪了毛的鸡。
蒙面人站在巷子口,看着自己的“杰作”,满意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