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中的自己用尽全力拥抱的,不过是镜花水月的虚影。
而如今,蓝染的崩玉尚未成形,纲弥代家也未曾觊觎她的灵魂。
万象皆新。
万物皆安。
如果有她的过去……
浦原忽然轻笑出声。
也许该好好道声谢啊,
对那位…
所谓的,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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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斜照,酒瓶凌乱地散落在案几上,昨夜欢饮的痕迹犹在。
浦原揉着太阳穴走出会议室,山本严厉的训斥声仍在耳畔回响,可他嘴角却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看来昨晚喝得尽兴?”夜一倚在走廊拐角,金眸微眯,似笑非笑。
浦原扶了扶有些歪斜的队长羽织:“不过是小酌几杯...”
“小酌?”夜一挑眉,“能让十三番队副队长今早也请假的‘小酌’?”
阳光透过檐角洒落,浦原微微眯起眼,忽然想起昨夜——
秋水滚烫的呼吸扑在他颈侧:“告诉你个秘密...那位‘神明’...”酒气混着轻笑,“祂就没想让你赢...”
“哦?”
“祂只想...”她突然松开手,额头抵在他肩头,“…把你困在…星辰之间…”
“说起来,”夜一突然正色,打断他的回忆,“你最近查秋水的事…”
“没什么。”他顿了顿,笑意不减,“误会罢了。”
夜一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你们俩又在谋划什么?”
“谁知道呢~”他转身,声音轻飘飘地落下,“或许…只是在下一局与神明对弈的棋。”
与此同时,十三番队舍。
“秋水!”七亚用力拍打房门,“你要的瞬步训练表我连夜改好了!”
无人应答。
敲了许久未果,急性子的少年直接拉开房门,却不小心踩到什么柔软的东西,脚下传来一声闷哼。
他低头看去,只见自家副队长像只醉猫般蜷缩在门后,银发散乱地铺了一地,脸颊泛着不自然的红晕。
“喂!”他单膝跪地揪住她衣领,“你居然宿醉?!”
秋水歪着头蹭了蹭门框,含糊嘟囔:“赢不了…神明的…”
“胡说什么呢!”七亚手忙脚乱把她往怀里带,轻拍她发烫的脸颊,“醒醒!”
“再来...三坛......”她无意识地呢喃,“浦原……”
“在别人怀里喊着我的名字...”带笑的嗓音从头顶落下,“这可真是……令人困扰啊~”
七亚猛地抬头,正对上一双含笑的眸子。
不知何时,浦原已站在他身旁,淡金色发梢被阳光镀上一层浅晕,羽织随风轻晃。
“十、十二番队队长?!”少年的声音陡然拔高,“您怎么在这里?!”
浦原笑眯眯地从袖中摸出一支醒酒剂:“宿醉可不好受呢。”指尖轻巧撬开秋水下颌,“乖,咽下去。”
药液滑入喉管的瞬间,秋水突然睁眼,猩红眸子此刻蒙着水雾:“…不会…让你死……”
“嘘——”浦原用拇指擦过她唇角,声音压低了几分,“等会儿再说。”
七亚僵在原地,突然觉得自己多余得像斩魄刀上的装饰穗。
“那个...我先...”
“训练计划留下。”浦原头也不抬地伸手,“顺便跟浮竹队长说一声——”他忽然横抱起秋水,声音里带着笑意,“他的副队今天被我‘借走’了。”
话音未落,两人的身影已化作一道残影消失。
七亚呆立良久,终于回过神来,懊恼地拍了拍额头:“这下完了...要怎么跟浮竹队长解释啊...”
在这个时空里,七亚与浦原不过点头之交。他还是个连卍解都未掌握的菜鸟,没有跟随秋水前往现世历练,也没有经历过那些血与火的洗礼。
也许...这样的平凡,反而是种幸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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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番队队长办公室内,仪器运转的嗡鸣声填满空气。
“不如转来十二番队吧。”浦原摆弄着手中装置,“薪水翻倍,工作减半。”
秋水捧着茶杯,热气氤氲中连眼神都懒得施舍。
她几乎能想象浮竹听到这挖墙脚宣言时的样子——肯定又要扶着门框咳得直不起腰,说不定还得卧床静养三天。
“没想到浦原队长也会以权谋私。”
“我这叫爱才若渴。”转椅吱呀一声转向她,护目镜后的眼睛弯成月牙,“毕竟某个总爱逞强的家伙…”
“说正事。”她终于抬眼,“你已经有副队长了,我过来能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