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虚的灵压。”铁斋沉声道。
浦原压了压帽檐:“啊……刚刚好像梦到了一个女孩。”
好似不是第一次梦到了。但这一次,他罕见地记住了。
铁斋再次请示时,虚的灵压消失了,比他预想的要快。
他刚想起身回屋,商店的敲门声却突然急促地响起。
“大半夜的……”他拖长音调,慢悠悠地披上外套,“来啦来啦~”
拉开门的一瞬间,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七亚站在门口,浑身沾满血迹,怀里抱着昏迷不醒的安野。
“喂,浦原,”他喘着粗气,声音沙哑,“我…需要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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浦原商店的灯光总是昏黄得恰到好处,既不会亮到刺眼,也不会暗到看不清客人脸上微妙的表情变化。
此刻,这暧昧的光线正笼罩着围坐在老旧圆桌旁的几人。
“啪”的一声脆响,七亚将左轮手枪拍在斑驳的桌面上。他肋间的绷带渗着血,却不是虚的攻击所致。
“盲人...”铁斋推了推反光的眼镜,“…也会用枪?”
七亚没有回答,他的视线像钉子一样钉在浦原脸上:“那女孩到底什么来头?”
浦原手中的折扇“唰”地展开,恰到好处地遮住了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睛。“如你所见,只是个普通的...盲人调音师。”
“盲人调音师?”七亚冷笑一声,一只手灵活地转动着弹壳,“那她怎么知道要往我第三根肋骨下方射击?”
商店二楼突然传来重物倒地的闷响,众人不约而同地望向走廊。
木质楼梯上,一个纤细的身影正扶着墙缓缓起身。
“啊啦,安野桑醒了吗?”浦原的声音突然变得明亮起来,他三步并作两步跨上楼梯,“小心台阶哦,第三级有点松动~”
“谢谢提醒…”安野微微侧首,准确地面向浦原的方向,“请问,这是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