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去了八番队,那岂不是就在京乐的眼皮子底下?她可没那么傻。
但二番队这边,有一个要研究自己的疯子。
像是要在两杯毒酒中择一而饮,她哪杯都不想选。
“抱歉了,京乐队长。”她眉宇间微蹙,嘴角却勾起一抹浅笑,像是戴上了精心设计的面具,“八番队容不下我这个麻烦。”
浦原的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光芒,他夸张地抚胸行礼:“哎呀~看来宫叶同学选了二番队呀,真是荣幸。”
秋水的胃部一阵绞痛。
她只希望这个决定不会因为某个科学疯子而后悔。
“既然秋水酱已经做出了决定,我也不再强求。不过……”京乐的声音突然低沉下来,瞬步出现在秋水身侧的速度快得连残影都未留下。搭在她肩头的手掌重若千钧,灵压如锁链般缠绕住她的全身。
“你要记住,”呼吸拂过她的耳廓,声音轻得只有她能听见,“无论你去哪个队,永远都不能再想着逃跑。倘若你再擅自离队,等待你的将是…处决。”
秋水的身子微微一颤,她清楚京乐不是在威胁她,而是陈述事实。
“好了好了~”浦原恰到好处地拍手,清脆的掌声打破了凝重的气氛,“不如我们借此机会小聚一番?我知道流魂街有家不错的居酒屋...”
“感谢你的好意。”京乐的手重新揣入袖中,后退一步拉开距离,“改日吧,待一切尘埃落定。”他意有所指地停顿,“我们再找个时间好好聚一聚,如何?”
“京乐队长真是懂得享受生活的人呢。”浦原突然转向秋水,变魔术般从袖中掏出一盒包装精美的礼物,“话说回来,宫叶同学加入二番队可是大事,不庆祝怎么行?不如现在就让我略表心意?”
秋水勉强挤出一个微笑,接过盒子的手指冰凉如霜。
“那么,秋水酱,好好享受你的新生活吧。”京乐的目光掠过浦原,又落在秋水身上,意味深长。
三人各自心怀不同思绪,却默契地没有再次提及。
待京乐的灵压终于彻底消散在空气中,秋水猛地将盒子砸向浦原的胸口:“你满意了?”
浦原轻松接住盒子,脸上的笑意丝毫未减:“别这么冷淡嘛,未来的队友。”他打开盒子,取出一枚团子,“尝尝看?”
秋水摆了摆手,瘫坐在潮湿的泥地上:“我真的没胃口。”
浦原也不强求,自己咬了一口团子,细细咀嚼着:“京乐队长和你的关系...比我想象中更复杂呢。”
“偷听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秋水微蹙眉头,但想到若不是这个疯子及时出现,她可能已经和京乐兵刃相向...
她的语气不自觉地软了几分:“不过,还是谢谢你。”
“别这么说,我可是个不怕死的疯子,偶尔也喜欢做点好事。”他的目光在秋水身上停留片刻,像是要将她每一寸反应都记录下来,“我很好奇,京乐队长究竟为何会如此''''关照''''你?你们之间藏着什么秘密?”
“四年前救了你之后,就是他抓的我。”
秋水望向天空喃喃,“真可笑,刽子手竟想用锁链拴住野兽。”
浦原的指节突然收紧,他瞬间顿悟,京乐向他隐瞒了最关键的部分。
那个总是笑眯眯的八番队队长,恐怕永远不会告诉他,秋水是如何被带回瀞灵廷的。
“后悔吗?”浦原突然问道,“救我这件事。”
——杀过三十九人的野兽,会因为救一个人后悔吗?
夜风掀起她额前碎发,露出猩红瞳孔里跳动的磷火,仿佛心中的秘密正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救你这疯子...”她扯了扯嘴角,“确实后悔。”
“后悔也晚了,”浦原满不在乎地笑了,从盒子里取出第二枚团子咬了一口,“四年前你救了我,我隐瞒了你的存在,我们早就是共犯。”
共犯?
疯子和野兽,竟被绑在一起,成为了所谓的“共犯”?
秋水忽然嗤笑出声,笑声里带着几分自嘲:“浦原喜助,你迟早会后悔跟我沾上关系。”
“我不会后悔自己做的每个决定。”浦原轻轻地坐在她身旁,目光落在远处的夜色中,仿佛在思索着什么,“我会尽我所能,帮你找到你的朋友。”
“什么?”秋水猛地转过头,猩红的眸子中闪过一丝惊讶,“为什么帮我?”
“帮你的前提是……”他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你同意我研究你的力量。”
秋水扶住额头,她已经后悔没选择八番队了。
至少在京乐那里,她只需要应付明枪,而不是这个疯子层出不穷的暗箭。
浦原见状笑容更甚:“就当是场交易。我帮你找朋友,你协助我研究。”他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