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往事如灰走了一会儿，就到了目的地。看见眼前的景象，秦誉浑身发抖。
他目光所及之处，竟然在他零碎的记忆里出现过。秦誉颤颤巍巍地抬起自己的双手。
不一样了。
现在的这双手，和秦誉熟悉的我不是NPC的那双手不一样了。
他们的边上就是清澈的河流，秦誉急急忙忙地跑向岸边，把头往河面一探。
长相倒是和自己相似，只不过这副长相更让人难以忘记，包括眼角下的泪痣。
“你干啥呢？”往事如灰走到秦誉身边，看着河面上映出秦誉貌美的脸，笑道，“这是在欣赏自己的美貌？”
“我好看，多看几眼。”秦誉慢慢起身。
他现在的脑子快要炸掉了，太多的信息等着他去处理。
不远处，一个人影等着他们。
“还不快点？”人影对着他们大喊，“直播间的观众等不及了。”
【请立即就位，第一届全服第一最终赛即将开始！】
系统的声音在秦誉的脑海里出现。
随后，秦誉还处在懵逼的状态，他就被拉上场了。
最终赛，是两人先斗，赢者与秦誉斗。
【往事如灰】和【萃】便是秦誉的对手。
战斗开始，他们两个快速打起来了，秦誉不想被他们造成的伤害给波及到，自己站在远处。
只不过，说是最终赛，可游戏官方也给他们设下了难度，在比赛中，会有很多“干扰”。包括但不限于干尸、血水、刃风。
这一套下来，秦誉身上也布满了伤痕。他低头，看向了自己沾满鲜血的双手，抬头又看向了还在打的两人。
彻底地对上了，和他零碎的记忆。
这一切，是游戏塞给他的设定？还是真实存在的？秦誉有点分不清了。
他的大脑开始剧烈地疼痛，他尽力地忽视疼痛，脑子在快速思考着。
无论是设定还是真实存在，总会有一个时间尺度在。如果是设定，那游戏官方肯定会放出来，如果是真实存在的……秦誉不敢细想下去。
很快，大脑越来越疼，他的视线开始恍惚。
此时，两人分出了胜负，【萃】拿下了这场比赛。两人前一秒还在你争我斗，结果出来后便勾肩搭背地走向秦誉。
“小爷这场打得可以吧。”萃骄傲地对着秦誉说，“我跟你可不会手下留情，全服第一我就收下了哈。”
刚说完，秦誉就因为头疼直接倒在了地上，他用手死死地按住自己的脑门，企图用这个方法来缓解头疼。
“喂！”往事如灰立马松开了萃，赶紧跪在秦誉身边，查看他的状况。
而萃则急忙地对着比赛的AI监控员说道：“我要求终止比赛。”
AI监控员的圆球身子绕着秦誉转了一圈，机械音听起来十分地无情：“监测到该玩家多次违反规定，且比赛期间不允许终止。”
“直播间呢？不是在直播吗！”萃对着另一个监控头说。
“由于刚才战斗激烈，直播间摄影头被损坏。”AI监控员说。
两人看着还在头疼的秦誉，想到了一个法子。
“你快退出游戏！”往事如灰小心翼翼地碰了碰秦誉。
但是秦誉知道，他现在的系统界面完全是乱码，更不要提退出游戏的按键了。
“没有……”秦誉用一点力气说话，可刚说完，头疼愈发得严重
“我们退，去他家。”萃点开了自己的系统界面，“靠，没有退出按钮？”
往事如灰也点开了自己的界面，竟然和萃的情况一模一样。
萃质问AI监控员：“这是怎么回事？游戏bug吗？你们不处理的吗？”
可AI监控员一动不动的，像是关机了一般，没有听到萃的讲话。
这个时候，秦誉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抓住往事如灰的袖子，问道：“今年，是多少年。”
“现在你怎么还管这个！”萃的语气已经有了点哭腔，他抿着嘴皱着眉地说。
秦誉问的问题很怪，但往事如灰还是如实回答：“2895啊？”
得到回答的秦誉松了口气，可下一秒他突然浑身颤抖，身体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电流感，他很快就失去了意识。
再次睁眼，他回到了那个白色空间。
秦誉在空间内走了一圈，随后便走到了那个亮光处，就是在这里，他的走向改变了。
他伸出手，触碰那个亮光处。又是熟悉的下坠感，秦誉已经开始习惯了，一回生二回熟，等下坠感消失，他睁开眼，灰沉的天空映入他的眼中。
一转头，七个人担心的眼神正看着自己。三水成州还满眼带泪地说：“队长，不要死啊。”
被哭丧的队长慢慢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