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吴权被西府军强行带走,他本想再垂死挣扎,向沐远求饶。
然而,西府军早就看穿了他的微末伎俩,直接一记劈刀,狠狠的劈在他的喉咙上,令他无法再喊叫。
就这样,县令吴权,还有充当他狗头军师的师爷,被西府军强行带离县衙。
而剩下的衙役见到这一幕。
纷纷朝沐远下跪,各种磕头求饶。
沐远沉声警告道:
“你们这些人,助纣为虐,原本死不足惜,不过,念你们也是在别人手底下当差,身不由己,此次就赦免你们,不以加罪,若是再死性不改,吴权的今天,就是你们的下场!”
闻听此言,衙役们如蒙大赦,头磕的更加卖力,感谢沐远的不杀之恩。
目光绕过磕头的衙役们,沐远看向蓝阙。
对方神情冷冽,眼中满是不服。
仅仅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沐远看向朱珠,迈开脚步,朝她走去。
朱珠也没料到沐远竟然是西平王府的世子。
亲眼目睹他下令挖掉县令的双眼,打入死牢,再联想到西南之地,沐家是当之无愧的土皇帝,而且自己还和对方因为碰撞,闹到县衙,朱珠误以为沐远要对自己不利,吓得连连后退。
沐远察觉到朱珠紧张的情绪,笑着道:
“朱姑娘不用担心,我没有任何加害于你的心思。”
要不是刚才朱珠主动站出来,斥责县令吴权的行径,沐远绝不会待她如此和善。
其次,朱珠的来头不小,若真是皇族,沐远自然要以礼相待,免得有失地主之谊的身份。
至于同样来头不小的蓝阙,沐远则对他没什么好印象。
本来就是街头碰撞。
几句话就能解开的事情。
对方明明是过错方,非但没有认错,反而趾高气昂,还嚷嚷着报官,闹到县衙。
从这里就能看出,蓝阙这人平日里,也是嚣张跋扈之辈。
“朱珠,咱们走,不要与此人走的太近!”
蓝阙见沐远主动和朱珠攀谈,心中顿时像打翻了醋坛似的,当即就要拉着朱珠离开。
朱珠虽然任性了一些,不过也不是无礼之人,于是,对蓝阙说道:
“别人又没恶意,这么着急离开作甚?”
“是他撞了你,现在故意对你以礼相待,必然是没安好心。”蓝阙急道。
闻听此言,沐远冷冷一笑,道:
“这位蓝公子,说话得讲证据,明明是朱姑娘低头走路,撞了上我,怎么到你嘴里,却成了我撞了朱姑娘?你这一出贼喊捉贼的戏码,未免用的太熟稔了些吧!还是说,平时你就喜欢这么做?”
面对沐远的挖苦与讽刺,蓝阙气的满脸通红。
奈何这里不是京城。
再加上沐远的身份跟地位。
他只能硬生生的咽下这口恶气。
“你最好这辈子都别去京城,要不然,今日之事,百倍奉还!”蓝阙深知此地不是自己能够动手的地方,于是,撂下狠话。
京城?
沐远双眼眯起。
蓝阙说出的话,恰好验证了他心底的猜测。
一个姓蓝,一个姓朱,都是从千里之外的京城而来。
再加上先前蓝阙与县令吴权低声密语之后,县令吴权对蓝阙各种点头哈腰。
种种迹象。
已然让沐远把二人的身份猜的八九不离十。
“蓝石是你什么人?”
沐远突然开口问道。
见沐远提及蓝石,蓝阙脸上满是得意之色:“想不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也知道家父的名号!”
说到这,蓝阙懒得再伪装身份,言语之中满是挑衅的意味说道:
“怎么?知道家父的名号之后害怕了?”
沐远眉头一皱,他发现蓝阙身上,总有一股莫名的自信,让人心生厌恶。
“这一路上,你各种劝我,说是要隐藏身份,以免遇到危险,怎么别人只是猜测,你就把实话一股脑的往外说?”朱珠一脸不满的看着蓝阙。
蓝阙一时理亏,但很快就找到了理由,辩解道:
“不一样,现在咱们有危险,再不自报家门,对咱们可不利。”
朱珠白了他一眼,道:“想要炫耀你的身份,就直接了当的说,不必这般拐弯抹角!”
被朱珠无情的拆穿,蓝阙一脸尴尬,但他却不敢对朱珠发火,思来想去,他转头望向沐远,决定把心中的怒火洒到对方身上,反正自己已经公布身份,即便沐远在西南手眼通天,他也不敢把自己怎么样。
“你未免太嚣张了些吧,即便县令的做法有失偏颇,那也要上报朝廷,由朝廷做出决断,你私自挖人眼,打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