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周全一股脑的把事情吐露出来。
沐远觉得还是不太够,他需要让所有在场的西府军将士亲眼目睹,巡抚马成武和高家父子真正的丑恶嘴脸。
免得这些人私底下再搞小动作,分化西府军,影响军心士气。
“周全,你既然不是境外喉舌,那我且问你,你的真实身份是什么?”沐远故意问道。
他虽然早就审问过周全,对周全的身份早就知晓清楚,现在再度询问,不仅仅问给马成武,高家父子听的,也是让在场的西府军将士,了解来龙去脉。
“小的隶属西府军管辖之下的四象军,卫胥统领麾下的一名杂兵。”周全也很配合,毕竟只有顺着沐远的步骤,自己才有活命的机会。
话音刚落,一个身披盔甲的壮汉急匆匆站了出来,跪在沐远面前。
“末将卫胥,未能约束手底下的人,让其犯下大错,还请大帅降罪。”
看着体型强壮,主动站出来请罪的四象军统领卫胥,沐远只是摆了摆手,道:“目前还没有你的事情,先退到一边去吧。”
“是。”
卫胥战战兢兢起身,退了回去。
沐远将目光重新转向周全,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继续问道:“方才你说你和不少西府军的将士被收买,此事是真是假?”
“此事千真万确!”周全点头道。
“如何证明?”
“小的在军中地位低微,但此次被收买的人,大多数都和小的一样,平时爱去赌坊赌钱,小的认识他们,可以当场指认。”
周全回过头,目光扫视在场的西府军将士,最后抬起头,指向当中的几人。
那几个被指的将士,吓得面色苍白,屁股尿流的站了出来,甚至还没等周全说出他们的名字,他们一一跪在沐远面前。
“大帅饶命,我等是猪油蒙了心,才做出此等下作之事。”
“我们不敢了,请求大帅网开一面,宽恕我们吧。”
看着他们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求饶,沐远神色冷淡,虽然心中痛恨这些吃里扒外的人,但眼下还有正事要做,沐远只得吩咐人,把这些人带下去关押。
“还有参与者吗?”沐远询问周全。
“有倒是有。”周全顿了顿,说道:“不过小的就认识他们几个,剩下的参与者,小的只是听到过,并未见过。”
此话一出,在场的将士们神态各异,有的巍然不动,面色从容,而有的左顾右盼,神色慌乱,噤若寒蝉。
沐远把一切都看在眼里,没有急着追究,而是转头看向马成武和高家父子俩。
“马大人,高族长,高少爷,你们有何话说?”
马成武和高嵩因为忌惮这里是沐远的地盘,即使证据都摆在面前,二人还是不敢开口,以防出现变故。
而高严则恰恰相反。
他因为做贼心虚,心里越来越慌,情急之下,当场否认:
“诬陷,这摆明就是诬陷!”
高严的话一说出口,马成武和高嵩都投去不善的目光,仿佛在说高严沉不住气,过于愚蠢。
“诬陷?”沐远见是高严狗急跳墙,脸上顿时浮现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如果是马成武和高嵩,他想要套话,可能要费一番工夫,但是高严,想要套他的话,可就太简单了。
经验老道的人面对不利于自己的处境时,往往会先观察。
而愣头青则不同。
往往会心急如焚,狗急跳墙。
这样做的结果就是,做得多,错的多。
显然,高严就属于愣头青。
“我高家好歹也是名门望族,岂会做这种卑鄙的事情?另外,马大人堂堂封疆大吏,又怎么会与我高家勾结?”
高严极立辩解,甚至在辩解完后,他有一种自认为理由完美,不仅帮自己和父亲洗脱嫌疑,还顺带拉了马成武一把。
然而,听到高严的辩解,马成武和高嵩的脸色非但没有缓和,反而越发的难看。
沐远脸上的笑容也越发的意味深长。
“以高家和马大人的地位,的确不像是那种背后使坏,狼狈为奸的人。”沐远若有所思的说道。
高严误以为自己的辩解起了作用,连连点头附和:
“那是自然,这里面一定有误会!定是别有用心之辈,故意陷害!”
高严刚说完,沐远就转变了口风,反问道:“那你说说,这别有用心之人,究竟是何许人也?”
高严瞬间被问住了。
他光想着辩解,根本没有预料到沐远会以退为进。
现在被问及谁是别有用心之人,他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高少爷,你怎么突然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