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实诚的便行。”
“只是还缺最关键的一样东西!”
“若没有这个东西,是送不到圣上心坎里去的。”
张友乾闻言暗惊,赶忙张口。
“还请公公明示!”
“还差一份贺词!”
陈长庚踱步两圈,已然是胸有成竹。
“自古帝王办寿,自会有人站出来指摘铺张浪费,危言耸听。”
“这一份寿辞,不光要把圣上夸舒坦了,还要太子表明心迹,不争不抢,则大事可成!”
张友乾脸色顿时犯难。
“公公这可为难张某人了,先不说堵住悠悠众口有多难。”
“就光替太子爷张罗立场……我也没那个胆子啊!”
“您作为太子爷身边的红人,心中肯定有数,要不您受累。”
“再给张某人指条明路?”
“如此大恩大德,张某人定铭记在心!”
张友乾一拱手,眼神巴巴。
陈长庚眉头一皱,老子回头就要跑路了,你这人情我要来干鸟?
人情,哪有银票来得实在!
见陈长庚搓了搓手指,张友乾心中的大石头顿时落了地。
钱?好说!
他张友乾最不缺的,就是钱!
没有片刻犹豫,张友乾直接往胸口一掏,拿出两张面饼子大小的银票,往陈长庚手里一塞!
这一瞬间,还在旁边跪着的小多子直接眼睛一瞪,嫉妒得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要知道,看守这太子府侧门,本已是个肥缺。
刚放这张友乾进来,他也才收了十两银钱。
就这十两,林大总管和干爹王管事还要一人分去四两,落他手里也就二两!
这陈长庚也就动动嘴皮子的功夫,前面就收了整整四百两!
而刚张友乾拿出来这两张,更直接是一千两一张的足额官票!
两千四百两,这可是他一辈子也挣不到的钱呐!
人和人的差距,咋就这么大捏!
小多子简直都要馋哭了!
捏着银票,陈长庚心中也是大喜!
银票面额越大,纸张也就越大,就刚才那两张入手,他看都没看,就知道价值不菲。
这一笔横财入手,就算明天跑路,他都有底气了!
钱到手,陈长庚自然也不再卖关子了。
直接招了招手,将张友乾唤至面前,贴耳小声道。
“我可只说一次,你记清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