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终于笑起来,无辜地说:“嗯?不用术式,我两只手怎么教你?”
他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你爬上床,跨坐在他腰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他的脸红透了,眼睛不知道往哪看,最后只好闭上。
“睁眼。”你说。
他睁开眼。
“看我。”
他看着你。
你伸手,解开发髻,黑发倾泻下来,垂在两侧,把他笼罩在一片阴影里,他的呼吸一滞。
“我只教一次,要是这次学不会你就去死吧。”
……
“噗、”你用力憋住笑。
“啊啊啊啊啊你别笑啊!不许看不许看!”禅院直哉羞愤欲死,手忙脚乱地想遮住自己,“我只是第一次!你不许笑!”
“噗哈哈哈哈——”你忍不住狂笑,笑得肩膀都在抖。
“再来一次!”他恼怒地吼,脸涨得通红。
他一开始手忙脚乱,紧张,发抖,耳朵红得能滴血,嘴唇抿成一条线,像在解一道怎么都解不开的难题。
但你不得不承认,他的学习能力确实还可以。
毕竟是禅院家精心培养的少主,能在学堂里和你争第一的人,他只是缺一个好老师。
而你恰好是。
作为一个优秀的种萝卜高手,高手应该具备察言观色的能力,在一片田地应该种多少个萝卜,这都是需要精力去计算的,应该用多大的力道,观察萝卜和田地的相适性,然后再调整自己的动作,只要持续耕耘和浇灌,田地一定会结出满意的果实。
他抬起头,额头上全是汗,眼睛亮得惊人。
“我做得对吗?”他问,声音沙哑。
“呵呵,你再敢用术式你就死定了。”你的声音同样沙哑。
“你不是很喜欢吗?”禅院直哉反问你,嘴角翘起来,露出一个得意的弧度,“况且只准你用术式,不准我用吗?”
【18岁:你与禅院少主定下结婚的时间。 】
早上八点半,训练场的灯亮起。
伏黑惠站在场地边缘,看着面前那群女人。
二十来个,年纪从十几岁到三十几岁不等,有的在拉伸,有的在练剑,有的两两对打。
动作说不上多漂亮,但每个都带着一股不要命的狠劲,木刀劈下去的时候带着风声,踢腿的时候能听见骨骼的脆响,她们的汗水滴在地上,很快就汇成一小片水渍。
她们是禅院家最底层的人,没有术式的,术式太弱的,华子把她们一个一个捡回来,给她们刀,给她们铠甲,给她们一个可以站着说话的地方。
然后告诉她们:变强,或者死。
领队的是个三十来岁的女人,脸上有一道从眉梢划到下颌的疤。她看见伏黑惠,走过来,低头看他。
“你就是新来的?”
伏黑惠点头。
她上下打量他一眼:“术式呢?”
“十种影法术。”
她挑了挑眉,没说什么,朝场地中央扬了扬下巴:“去,先跑二十圈。”
伏黑惠放下包,开始跑。
二十圈,每圈四百米,他跑完的时候天已经亮了,腿软得像灌了铅,蹲在场地边喘气。
领队走过来,扔给他一把木刀。
“会吗?”
“会一点。”
“打给我看。”
他握着刀站起来,摆了个起手式,领队看着,没说话,等他打完一套,伸手把刀拿过去。
“姿势不对,发力方式也不对。”她示范了一遍,“看清楚了?再来。”
伏黑惠接过刀,再来。
不对,再来,不对,再来。
木刀劈断了三把,手掌磨出了水泡,水泡破了,血和汗混在一起,把刀柄浸得湿滑。
他握不住,刀飞出去,砸在地上,弹了两下。
领队看着他,面无表情。
“捡起来,继续。”
那天他练到天黑,回去的时候手抖得握不住筷子。
津美纪比他更惨,她没有咒力,没有术式,连最基本的体能训练都跟不上,跑步落在最后,俯卧撑撑不起来,那些女人没人嘲笑她,但也没人帮她。
领队看着她,只说了一句:“起不来就别吃饭。”
津美纪咬着牙,第十一个,第十二个,第十三个。
做到第二十个的时候,她趴在地上,起不来了。
眼泪砸在地板上,和汗混在一起。
“我不行了,”她说,声音很小,“我真的不行了。”
领队蹲下来,看着她的眼睛。
“那你回去。继续当你的花瓶,继续被人打,被人骂,被人当垃圾,继续看着你弟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