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沈月璃叫住她:“教授。”
傅芙转过身,白日说江敏教授的通讯又进来了,沈月璃才请教授去忙,但是看着发生爆炸的实验基地,还是眸光沉沉。
这边傅芙进入休息室,根据江敏提供的脑神经仪扫描数据和脑电波图,简单分析了下:“问题可能有点麻烦,葛教授的绥因病是不是已经潜伏了很久?”
江敏神色黯然:“是的,我们接诊葛教授时原本以为发现得早可以及时控制,没想到葛教授前期并没有出现意识紊乱或者智力受损的症状,所以没能及时诊断出绥因病早期,昨天疾病突然发展……”
说起来还是多亏了脑神经仪的全息接驳功能。葛玉兰教授年纪大了,不能轻易挪动,但是她当时想着机会能试一分多一分,给教授远程使用了新型脑神经仪,没想到立刻发现她们没监测到的病情。
后来经过恩师钟教授联系,终于接触到这位傅教授,否则根据联盟的保密程序,她还没进行治疗申请,是无法联系她的。
这位傅教授也果然很忙,听说刚从负责项目与战区事务中脱身出来,但依然很冷静,很从容:“数据不够,根据病程来看,现在应该还在发展期,可以先观察。”
江敏点头。
“您方便带葛教授转移到我们在第五科学院的微星研究中心吗?我会请耿教授和陈教授赶过去。等战区事务解决,我再过去。”
江敏原以为教授负责脑神经仪的改造,又分身乏术,不会亲自看诊,毕竟和治疗比起来,仪器改造才是联盟想看到的是重中之重,至少近期傅芙是没有时间的,没想到傅芙愿意亲自赶来,当即点了点头,语气感谢。
葛教授不仅是她的患者,还是她大学的恩师,她也希望能延缓她意识的消亡……
刚挂断通讯,沈月璃就进来了,她给她送来水果,低声:“教授,您是不是……”
傅芙喝了口水:“想利用爆炸钓出背后的主使者,并不是你们的问题,我无权干涉你们的行动方案。”
沈月璃沉默。没有询问教授是如何看出来的,但傅芙说:“当时所有战舰的航行记录,都需要宁司座亲自去调阅,如果之前没有怀疑这艘航母有问题,你们手里不会有航行记录及转移记录对吗?”
“基地靠山,爆炸却控制在山体没有崩裂,和无法波及其他区域的地方,可见你们之前做过布控。”
沈月璃:“但是还是出现了引力撕裂,这是我们没有考虑到的,如果不是您提醒……我们还是会波及那几位没来得及撤离的维修人员。”
傅芙看她,沈月璃说:“我们暗中进行了调度,但是那几位维修人员习惯了在基地内休息,没有及时看到逃生指引,抱歉,教授。”
“我说了我无权干涉你们的行动,而且发现有人被困后,你第一时间接入了紧急通讯,因为知道我不想看到有人伤亡。”
其实命令并不是她下的,但沈月璃态度很诚恳:“因为只有您才有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完成救援。”
傅芙:“你错了。如果我没能救援成功,又会有13人因为我失去生命。”
沈月璃:“但您还是毫不犹豫地就指挥了救援不是吗?而且教授,我不知道您觉得,幕后黑手因为怕您见到航母发现问题而动手意味着什么,但是在我看来,这只代表一件事。”
她抬头:“您如果依计划对航母进行维修和改造,拯救的人一定比幕后之人试图伤害的数量多得多。”
傅芙还是“无动于衷”:“北部之星有它自己的设计者。”系统你听着,我可拒绝了嗷。
【……】
“但是它的设计者做贼心虚,在这种情况下,我们才更需要您为我们指点迷津,指导我们她们到底对北部之星做了什么。”
傅芙沉默,直到系统妥协般地放出一段文字,傅芙才说:“如果她们检修之后仍然发现不了它出了什么问题的话。”傅芙向沈月璃承诺:“我会去的。”
系统:【……】
安静半晌终究还是没跳出“违规”。
沈月璃松了口气。知道这个方案后她本来就思考过教授因为反叛军频频动手,而拒绝参与其他研究项目的可能。毕竟几次看来反叛军动手都是因为教授在这里。
现在看来教授只是觉得,很多项目有她没她都一样,而既然反叛军会因为她参与了项目而动手,那她为了减少伤亡尽量避免参与项目也是自然而然的事。但北部战区是不可能接受这个结果的。
一来数次项目都证明,很多项目有教授和没教授真的是天差地别,二来,“给教授找点事做”,让教授深入参与到北部战区的实验项目建设中,本身也是对北部战区和教授有益无害的事。
这可不是和其他战区一样首席教授只负责宏观把控和大科学项目的情况,而是,北部战区既然承担了首席教授可能是叛国罪犯的风险,那么为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