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神明祝福过的魔铠不会超过十具,要不然莫罗尼卡哪有那个底气跟诺罗夫一个公爵叫板?还不是祖上出了一个英雄,还被神明赐福过,大义在手,就算是教会都得卖他祖宗一个面子!不然的话早就跟哈罗瑟夫那个老家伙一样,只能跟在诺罗夫公爵身后亦步亦趋了。”
说完,弗洛德又谓然一叹道:“不过神明之胄终究是外物,古往今来有着神明之胄却被其他人打败的贵族也不少,他们祖上载承下来的魔铠也就下落不明了,所以打铁还是需要自身硬,而且匹夫之勇终究只是匹夫之勇,你再强也不过是让人忌惮你一个人罢了,只要找到映射的魔法,付出相映射的代价就能把你阴死!唯有整个势力都发展起来后才能让别人投鼠忌器,毕竟他们能害死具体的人却做不到倾刻间将一个大势力彻底抹除,而只要这个势力还在,那对他们就是一种威慑,让他们不敢放肆,愿意坐下来好好跟你谈,他们也怕同样的事落在自己的头上啊。”
林克喃喃道:“个人与势力相互成就吗?”
弗洛德:“差不多就是这意思。”
林克又问道:“那我要是成神了呢?”
弗洛德嗤笑道:“你要是成神了你还在乎这个?凡人的打生打死对神明而言不过是一个或者一群蚂蚁打另外一个或者一群蚂蚁罢了,你会因为蚂蚁之间的战争而驻足欣赏,甚至会帮助其中一方自己看的顺眼的,但你会真的将这伙蚂蚁放在心上,将其视作与自己同样的存在吗?”
林克闻言倒吸一口凉气,故作恐慌的看着弗洛德说道:“弗洛德大师,你这可大逆不道了啊!”
弗洛德斜睨了林克一眼,而林克也是居高临下的用眼角馀光看着弗洛德。
一高一矮,一老一少同时发笑,一切对神明的亵读尽在不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