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慕寒心下骇然,能这样下死手的也只有白书珺,白书珺为了复仇已经变得面目全非了。
他在心里轻叹,白书珺既然敢干出这么离谱的事来,必定是想好了退路。
他两次栽在自己手上,第一次她没有经验,第二次纯属自己的人脉够强。
这一次白书珺必然是将所有的可能性都考虑到了。
如果自己不及时赶到的话,秦月歆不死也是重伤。
但这事又不能不报警,不然秦家那边不好交代。
景慕寒拿出手机报了警,警察很快出警,他将赵知途留下处理这些事。
景慕寒柔声安慰着,“没事没事,我来了。”
秦月歆大哭了起来,“慕寒,这回你一定不要放过白书珺,她三番两次的要害我。”
“好!”
景慕寒抱着秦月歆去了景家的医院,秦月歆多处软组织挫伤,肋骨骨裂,身上的钉子扎了整整五十多根。
医生给秦月歆处理伤口的时候,她疼得满头冷汗。
景慕寒一直在她身旁守着,秦月歆的眼泪就没断过。
等处理完伤口,警察来给秦月歆录口供。
秦月歆哭诉道:“一定是白书珺干的,她不是一两次的想害我了。你们一定要查清楚啊。”
警察到了案发现场之后,第一时间调了监控,监控画面中出脚踹秦月歆的人裹得严严实实,一身黑衣,看身材倒是有些像白书珺。
但她裹得太严实,根本就分辨不出来是谁。
警察也爱莫能助,景慕寒开口道:“可以查一查事发的时候白书珺在做什么,如果她没有不在场的证据,她的嫌疑最大。”
警察认识景慕寒,比较客气地说道:“景先生,好的,我们这就去追查。”
此时在宴会厅的白书珺心情并不好,景慕寒再次搅合了她的计划。
下次再找机会向秦月歆下手就没那么容易了。
今晚的晚宴有请来了明星表演歌曲,明朗风也报了一个节目。
他在台上边弹钢琴边唱粤语歌。
徘徊在似苦又甜之间
望不穿这暧昧的眼
爱或情借来填一晚
终须都归还
无谓多贪
他唱得深情投入,歌声十分动听。
白书珺虽然现在听得懂粤语,但此时心猿意马。
没有弄死或者弄残秦月歆,她很不甘心。
为什么每次都让景慕寒预判到?自己太失败了。
景云琛走了过来,他一副仿佛要看穿白书珺的样子。
“怎么,一晚上坐立不安,是气愤天道不公,秦月歆没有死?”
秦月歆被推下楼梯的事没有在网上发酵,但参加大会的人都知道。
白书珺知道他这话是在诈自己。
自从父亲过世之后,她最拿手的就是藏起自己的情绪。
她只要想隐藏,即使再了解她的人也看不出来她在想什么。
白书珺冷漠地说道:“景先生这话说得奇怪了,你觉得我是期盼恶有恶报的人吗?
都什么年代了,你还信这个?”
景云琛淡然一笑,是他小看了白书珺的狠跟景慕寒的爱了。
这对夫妻还真是有趣。
他低声说道:“不得不说,你是个闷声干大事的人,计划缜密,不留任何漏洞。
只不过你算漏了慕寒对秦月歆的重视程度,也没想到他会及时出现。
这么好的机会,秦月歆只是受了点轻伤,还博得了慕寒更深的怜爱。
我听说慕寒衣不解带地在医院照顾他,你有点得不偿失啊。”
景云琛在事发后第一时间,就跟景家医院那边打听了秦月歆的伤势。
疼是很疼,但不危及生命,他觉得白书珺做了无用功。
景云琛不知道白书珺姥姥被秦月歆害死的事,他以为白书珺对秦月歆下手是争风吃醋。
景云琛只觉得白书珺是个有能力的女人,终究跳脱不了情爱的小事,太局限了。
白书珺神色平静地看着他,拒不承认她干的事,“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景云琛笑道:“你倒是好定力,放心,我一定会找到让秦月歆身败名裂的法子的。”
白书珺不屑地说道:“景先生,空话谁不会说?
有行动了再来跟我谈,对了,你得加快进度,下周星枢就要跟契阔谈判。
双方随时会合作,你来不及的话,景慕寒又该春风得意了。”
景云琛脸上的笑意彻底消散。
明朗风唱完歌过来找白书珺,刚到她跟前警察就找上了门。
没有直接证据,白书珺只是被例行问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