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慕寒是豺狼,景云琛就是虎豹,白书珺没蠢到与虎谋皮。
景云琛忙说道:“别挂,我是很有诚意跟你合作的。这样吧,我们签协议,我以鼎尚1%的股份做抵押,如果我坑你,股份就是你的了。”
鼎尚的市值逼近万亿,这是一笔巨额的财富。
景云琛应该不会将这么大的利益拱手让人,他的话有了可信度。
白书珺沉吟道:“行,你拟协议和方案过来,协议不要挖坑,我会交给专业律师过目。”
景云琛应了下来。
忙到了十一点半左右,景慕寒给她发消息。
【中午我在你公司附近,一起吃午饭吧!】
白书珺:【不用,我记得在外面我俩是陌生人,一起吃饭被你未婚妻看见了,等下又网暴我。】
她本来就胃口不好,再跟景慕寒一起吃,更加食欲不振。
景慕寒知道她在意自己不帮她,【那我叫人把午饭送给你。】
【不需要,我哥会让人送。你有这个闲工夫,去找你未婚妻。我跟你没有关系。我怕你在我的饭菜里下毒。】
景慕寒放下手机,揉了揉太阳穴,希望当下的事早点结束。
中午时分,霍久萧派人给白书珺送来午餐。
都是调理脾胃的菜肴,用料很讲究,没有中药味。确实让白书珺吃得胃口好了一些,温溪端着外卖下来看到白书珺吃得多了一些,倒觉得稀罕。
温溪说:“难得你今天吃得多一些,我都想下班去你家给你做饭了。”
白书珺便说起霍久萧特意为自己准备的药膳,不光是心意的问题,霍久萧在身边让她觉得她在这世上还有家。
温溪说:“你们兄妹俩是相互的,当年你二话不说就给他三百万,他不疼你也是没良心了。”
白书珺忽然想起景慕寒说他耿耿于怀这三百万很久,想起他刚结婚时恶劣的态度,白书珺觉得也许这一切本来就是错的。
人生没有不错的时候,只是她离开得太晚了,连累了姥姥。
白书珺说:“我哥一向对我很好,当年他创业就是想给我跟我妈更好的生活。但普通人创业哪有那么容易?师兄不也是奋斗了许多年才有今天的。”
两人便开始忆苦思甜,回忆星枢刚开始创业的艰难。
随后温溪又告诉白书珺,他们周末就可以搬进新房子里去住了,到时候办一个小小的暖房宴。让白书珺带明朗风过去。
温溪就想撮合他俩在一起。
白书珺说:“周末他姐艺术展开始,不知道他有没有空,晚上我问问他。”
八卦的温溪想起来明朗风今天上午的朋友圈,“他去你家过夜了,你俩到哪一步了?”
白书珺纳闷道:“怎么你也知道他在我家过夜了?今天上午景慕寒打电话质问我。都是从哪里知道的?”
温溪说:“当然是他的朋友圈啊。”
白书珺看着那条朋友圈,翻开自己的手机没有,他发的时候屏蔽了自己。
白书珺有些无语,“他这样干嘛?”
温溪笑得特别鸡贼,“炫耀加气你前夫啊,你前夫打电话给你肯定气得半死。明少爷干得漂亮。”
白书珺对心爱的人几个字比较敏感,“我不想他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温溪知道她现在状态不好,不敢勉强她,也没多说,吃完饭便回自己办公的楼层去了。
忙碌间,很快到了下班时间,明朗风抱了一束芍药花过来,淡粉色重心渐白,花瓣细腻如羽毛。
大朵的花瓣显得十分贵气。
白书珺很喜欢花,她觉得只要不送她玫瑰花就行。
她不知道的是,明朗风特意去查了,芍药花的花语有情有独钟。
开开心心地收下插在办公桌上,白书珺的声音都变得愉悦了起来,“风少,谢谢你经常给我送花花草草。”
明朗风微笑道:“你喜欢就好,只想看见你心情美丽。你笑起来的样子特别动人。”
白书珺制止道:“别跟我说这么暧昧的话,咱俩只能当朋友,我没打算谈恋爱。还有以后不要再那样发朋友圈了,我不值得你这样守候。”
明朗风垂眸应下了,他不由得在想她跟景慕寒相处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不近人情?
大概不会如此,那毕竟是她爱过的男人。
明朗风说:“知道了。”
明朗风的车子驶出来的时候,景慕寒就在星枢的楼下车里看着。
这个点明朗风过来,绝对是来接白书珺的。
他俩的关系越来越亲密的,大概已经开始约会了。
他只觉得四肢百骸都塞满了东西,让他整个人都呼吸不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