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次回来之后除了会对念初笑,平常脸冷得像从冰箱里拿出来的一样。我看到她这样我心痛。
你性格好,家世好,给她带来的都是快乐,不像景慕寒,给她的全是伤痛。只可惜书珺一直困在那段婚姻里不肯放过自己。”
明朗风被白书珺的家里人认可,心里还是很愉悦的。
他举起啤酒跟霍久萧又喝了起来,“好,我会尽我所能将她从心如死灰中拽出来,让她活在阳光之下。”
“好!”
两人喝得酩酊大醉,醉卧在沙发上,白书珺洗完澡来客厅看他们的时候,发现他俩已经不省人事了。
白书珺也不知道他俩怎么一见如故,喝成这样。
让保姆把空调调到二十六度,给两人一人盖了一张毯子。
山庄那边,景泰川后知后觉地知道了景慕寒跟秦月歆求婚的事情。
老爷子整个人都不好了,他百思不得其解地向身边的助理吐槽,“那女人到底哪点好?值得他这样用心?”
助理吃了好久的瓜了,他倒觉得景慕寒对秦月歆情深义重,挺难得的。
“老爷子,三少爷有自己喜欢的人有什么不对吗?”
景泰川说道:“他喜欢了一个人品不端的女人,还要娶进门,我还不管吗?”
景泰川的三个儿子虽然都在外面鬼混,但娶回家的儿媳妇他都要求必须要人品端正。
三个儿子以前他也没少替儿媳妇们骂,他们三没有一个人敢像景慕寒这样高调出轨。
老爷子不由得觉得景家江河日下,一代不如一代。
他是老了,没有办法,不然他亲手从景慕寒手里夺权,他那样的人不配掌管鼎尚。
黄婉秀自己打心底的瞧不上秦月歆,她看到秦月歆大秀钻戒之后,当场就对景慕寒发难了。
只是景慕寒根本就不受她的掌控,不解释也不拒绝,只说他自有分寸。
黄婉秀觉得他儿子娶一个小三的女儿进门,她在贵妇圈里抬不起头来。
助理讪讪的闭嘴,他知道老爷子说品行不端的人那必然不是什么好人。
昨晚景慕寒应酬秦南天到深夜,老爷子让他一大早赶了过去。
景慕寒七点钟就出门了,九点半他还要回来盯盘,目前已到了关键阶段。
他进门便说道:“爷爷,戒指只是个投名状,我不会跟秦月歆结婚的。”
景慕寒挺直脊背站在书房里,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特别的正气凛然。
景泰川上下打量了他一番,“你究竟在搞什么名堂?”
景慕寒揉了揉眉心,轻叹一声,“我也累了,这件事必须尽快结束,不然我跟书珺的误会解不开。她现在恨我入骨。”
老爷子像听到什么天方夜谭,这个资本市场上一向所向披靡的男人,他会有事需要隐瞒?
景泰川盯着他的脸,嘲讽地说道,“景小爷,你倒是说说书珺对你误会了什么?”
景慕寒依然是那句话,“还没到时机,我不能说。爷爷,你信我就是了,就像您老人家当时没有反对我进董事会一样。再信我一次,我从来就没让您失望过。”
老爷子现在也别无他法,只能选择相信他。
景泰川叮嘱道:“书珺肯定不跟你过了,就算她不要你,你也别娶姓秦的女人回家。”
景慕寒问爷爷,“您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景泰川便将白书珺离开之前,万念俱灰的样子告诉了他,景慕寒听完,旧伤口又如同刀绞般疼了起来。
差一点,她就放弃生命了,那自己永失所爱。
景泰川说:“如果不是我劝着,你现在可能都见不到她了。以后你无论做什么事都不可以再伤害她,她孤身一人在这世上,当年她陪你度过最黑暗的日子。而你却在痊愈之后往她心上扎了一刀又一刀,慕寒,做人不可以这样的。”
景慕寒忍着眼泪,说道:“爷爷,这次的事是我考虑不周,连累到书珺。往后我不会再这样了。”
景泰川摆了摆手,“你去吧,好自为之。”
上车之后,景慕寒的心情久久不能平复,他一个人在后座泪流满面。
“书珺,对不起。我错了,错得离谱。”
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景慕寒看了一眼是秦月歆,他擦掉眼泪,整理了一会情绪。
声音平和地接了起来,“月歆,找我有事吗?”
秦月歆娇滴滴的声音传来,“没事就不能打给你吗?我想你了,你都不陪我。”
景慕寒说道:“最近我工作到深夜,怕打扰你休息,等我处理完我手上的股份。再去跟星枢谈合作,一切就会顺利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