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书珺平淡开口,“如果你把女儿的抚养权给我,我会请人照顾。
毕竟我又没有别的男人孩子需要安抚,除了工作,我所有的时间都可以给念初。”
对于白书珺的阴阳怪气,景慕寒没有辩驳,只说道:“下次时间不方便,就叫家里阿姨过来。”
白书珺听到这话有些开心,意味着下次还能见到念初。
景慕寒抱起念初要走。
念初显然跟温溪玩得很开心,走的时候跟她飞吻。
“姨姨,爱你。”
温溪的心都要融化了,“姨姨也爱你,等下次姨姨带你去外面玩。”
“好,”念初朝白书珺挥手再见,“妈妈再见。”
白书珺有些不舍:“宝宝再见!”
景慕寒不是看不见她眼中的不舍,他打算好好利用白书珺对念初的不舍。
景慕寒还没走出门口,就看到明朗风抱着一大束红玫瑰,手里提着一个精美的手提袋走了进来。
景慕寒的脸色肉眼可见的沉了下去。
明朗风平常在深城穿的吊儿郎当的,经常穿T恤拖鞋开超跑。
今天来见白书珺,特意打扮了一番。
他原本就长相优越,发型和衣服打理了一下,帅得令人瞩目。
温溪故意开玩笑道:“明少爷,来求婚吗?”
景慕寒脸色大变,看向白书珺,直接说道:“我们的判决书还没下来。”
白书珺没有理他,不是人人都跟他一样。
明朗风迈着长腿走到白书珺跟前,将娇艳欲滴的玫瑰花跟礼物递给白书珺,原本她是不想接的。
但景慕寒在,不好让明朗风丢脸。
当初自己以为流掉了念初,那段灰暗的日子里,是明朗风陪着自己。
人不能忘恩负义。
白书珺接了过来,回了他一个甜美的笑容,“谢谢风少。”
白书珺的笑容融化了明朗风的心,同时也将景慕寒的心扎得鲜血淋漓。
她接他送的婚房房产证都没有给他好脸子。
她已经有两年没对他这样笑过了。
温溪的眼睛在两个男人之间来回穿梭,这场热闹还怪好看的呢。
她就是不懂景慕寒都离婚了,还有什么好装的?
明明是他先出轨的。
景慕寒走过来,单手抢过玫瑰花,重重地砸在地上。
厉声对白书珺说道:“你还没跟我离,就迫不及待地投入别的男人的怀抱?
白书珺,我从不知道,你这么水性杨花。对我没给过一个好脸子,对别的男人,笑语盈盈。”
“有什么问题吗?”白书珺压根就不在意他对自己的误解,反唇相讥道:“景总,至少我没在外面有私生子,需要我提醒你吗?
今天中午你的红颜知己,可是扑进你的怀里述衷肠呢!你俩可是在我们婚内,谱写了一曲感天动地的爱情大戏。
我们离婚了,我有权利追求新的生活。”
一番话说得温溪都想伸手鼓掌了,被岑云霄制止了,让她别添乱。
景慕寒黑眸沉沉,“我能做的事你不能做。”转头对明朗风说道:“我的女人你最好别肖想,我不止一次的警告过你。”
明朗风压根就不怕他,冷冷地说道:“景慕寒,你逼死了书珺的姥姥,你觉得你们之间还有可能吗?”
景慕寒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没站稳,白书珺怕他摔到念初,伸手扶了他一把。
“这是实话,就算你没有出轨,你逼死了我姥姥,今生今世我都不会原谅你。
抱孩子就抱稳了,你有两个孩子,我只有念初一个女儿,她是我的心头肉,不会排在别的人后面。”
景慕寒冷着脸问她:“你是在意中午我没有跟你走?”
白书珺道,“我不在意你不选我,我在意你不把念初放在第一位。
是我自己没能耐,连累了念初。如果你没那么在意念初,把她给我。”
景慕寒一言不发,失魂落魄地带着念初走了。
白书珺看着地上被摔烂的玫瑰,对明朗风说道:“风少,刚才我接花是不想你在景慕寒面前丢人,以后别送我花了。
咱俩之间不可能,我还有许多事要忙。”
她现在不能让念初丧父,但秦月歆她不会放过。
打算挖坑让她跳,而她要面对的不光是秦月歆,还有景慕寒在背后的支持。
布局这些事情非常耗费精力,没心情也没时间风花雪月。
明朗风轻叹一声,“我知道你没那么快接受我,但我不介意等。走,去吃饭去吧!”
几个人进了电梯,白书珺问明朗风:“你特意飞来京市陪我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