珺忍着心口的剧痛,将念初还给景慕寒。
“随便你!你走吧,明天法庭见。”
“我不走,你在哪里我们就在哪里。”
温溪一直躲在角落里偷听,听到白书珺跟景慕寒谈崩了。
立刻走了出来。
“景总,死缠烂打没有意义。爱一个人就一心一意,不爱的时候互相体面。
你做了那么多事,每一件都推远书珺,难道你还不明白吗?失望攒够了,就不会再回头了。”
念初在哭着,白书珺的泪也在决堤。
她还是打开门,“你们走吧!不然我报警。”
景慕寒冷着脸抱着哭闹的念初走了,念初的哭声在白书珺的脑子里循环了很久。
温溪抱着白书珺,轻拍她的后背,“要哭你就哭出来吧!”
怕她会压抑死,也不知道她这一年多一个人在外面是怎么度过的。
白书珺没有兴趣讲述那段独居的日子,她不想再舔一遍伤口。
吃了药,去睡觉。
温溪看了一下药物,上网查了一下,治抑郁症的。
她倒吸一口冷气,加了景慕寒的微信。
景慕寒没有通过,大概是在哄念初。
温溪直接打了过去,景慕寒接了,电话那头还有念初的哭声。
“什么事?”
温溪道:“刚才我看见书珺在吃药,我查了一下是抑郁症的药。你不信我发给你看,通过一下微信。”
景慕寒却说道:“不需要,抑郁症慢慢治就好了。你转告她,只要我们离婚,她这辈子别想见念初。”
温溪气得眼皮突突跳,这都是什么人?
一点都不在乎书珺的死活,只要她在自己身边就好。
“好吧,我以为你还有点良心,原来是黑的。”
电话挂了,景慕寒哄了半天念初都哄不住。
念初一直哭着喊:“要妈妈。”
他第一次凶了女儿,“你妈不要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