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慕寒的声音里是彻骨的冰冷。
“那天如果不是我,孩子就没命了。你可真狠啊!”
秦月歆咬着嘴唇说道,“慕寒,你误会我了,我怎么会害人呢?
当年我不小心进了你的房间,被你强了有了阑阑,我也没有告诉你。阑阑大了,我才跟你说。”
景慕寒声音放缓了一些,“对不起,是我误会你了。”
秦月歆问:“你是不是因为这个,这段时间一直冷落我?”
景慕寒黑眸看向窗外的玉兰花,快要开花了。
书珺失踪已经一年多了。
他声音平淡,“不是,就是工作忙。契阔规模越来越大,我要负责的事情越来越多。加上国外的业务,你别多想。”
秦月歆心里总是惴惴不安。
“如果今天若琳不告诉我,你是不是打算一直不告诉我?”
景慕寒反手插兜,一副一切尽在掌控的态度。
“嗯,对外你才是我的最爱,如果冒出一个孩子,怎么解释?毕竟我没跟她离,我都是为你考虑。”
秦月歆觉得这话很有道理。
“谢谢你为我考虑。”
也好,让白书珺的孩子永远见不得光。
“那你有空来看我和阑阑。”
“嗯。”
景慕寒挂了电话之后,面色冷厉地坐回位置上,上位者的压抑气息浓重。
他冷冷地盯着景若琳,“若琳,看来你把我的话当成了耳旁风?”
景若琳吓得手上的杯子直接摔碎了,突如其来的声响念初也不害怕,这孩子从小就胆大。
她看着景慕寒不高兴,睁着大眼睛说:“爸爸,抱抱!”
景慕寒从老爷子手里接过令初,老爷子对小姑娘爱不释手,都舍不得将她放进宝宝椅里吃饭,自己一直抱着。
念初小手环住他的脖子,小脑袋靠在他肩膀上,特别安静乖巧。
景慕寒轻拍了她的后背,他对初的宠溺完全没有压住妹妹犯蠢的怒火。
“若琳,现在给我去祠堂跪着,跪一晚上。以后你再把我的话当成耳旁风,就不是罚跪这么简单的事了。”
景若琳脸白如纸,“哥,我错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你别让我跪祠堂。”
景慕寒没有留半分情面,“不跪也行,那我就停掉你所有的卡。”
景若琳向景弘投去求助的目光,景弘不悦道:“什么事值得这么大动肝火?若琳身娇肉贵,怎么能跪一晚上?”
景慕寒冷声道:“我说了不要透露念初,她不听就该承担后果。”
景慕寒挥了挥手,两名阿姨将景若琳架了进去。
景慕寒的这一举动让大房二房都有些害怕,他对自己的亲妹妹都这么狠,更何况他们了。
老太太不跟景慕寒争权的时候,还挺喜欢他的狠辣手段。
一脸看热闹地对黄婉秀说道:“你这个女儿被你惯坏了,学习一般般,就上个二本。
还整天惹是生非,看不起书珺。书珺像她这个年龄都读博了,她有什么脸看不起书珺?”
黄婉秀被挤兑得脸青一阵白一阵。
景若琳被罚跪一晚上,第二天膝盖肿得不像样子。
黄婉秀一清早就亲自将女儿接了出来。
景若琳双眼通红,“妈,哥现在怎么这么没人性?我只不过是发了他女儿照片给月歆姐。”
黄婉秀面对女儿的单纯直叹气,“你少跟秦月歆来往,她不是什么好东西。我不喜欢白书珺,是不喜欢她身上的傲气,而不是看不上她。
秦月歆那种靠男人的货色,不是什么善类。你哥都让你别说你非要说,给自己惹麻烦了吧!”
景若琳一脸委屈,“妈,我哥他到底喜欢谁啊?”
黄婉秀从来就没看懂过这个儿子,没好气地说道:“你问我,我问谁?他感情的事你千万别掺和,他能把大房二房赶出鼎尚,就是你这辈子最大的造化了。
你老老实实待着,你哥不会亏待你的。你要是忤逆他,他真的会做出更多惩罚你的事。”
景若琳一口气堵在胸口下不去。
黄婉秀二话不说,拿起她的手机,把秦月歆拉黑了。
“你以后不要跟这种女人联系,她跟她妈都当第三者,会把你带歪。要是被我发现你加回来,我也会收拾你。”
景若琳直接气哭了。
秦月歆发现被景若琳拉黑之后,再次感觉到危机,顺便以此为借口联系景慕寒。
景慕寒道:“她小孩子心性,不用跟她计较。”
刚说完一句话,秦月歆还没来得及诉衷情,他就把电话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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