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我懂,我会继续努力的活下去。等老天爷给他们报应。”
她不信恶人自有天收这一套,她要自己讨回公道。
她现在没有能力,不代表以后没有。
慢慢地蓄积自己的势力。
景泰川见她打消了轻生的念头,长吁了一口气。
“需要我帮你什么,尽管开口。我虽然是慕寒的爷爷,但他实在是过分了,我看不下去。
举头三尺有神明,世道不该是这样的。朗朗乾坤,总要拨乱反正。”
白书珺感谢道:“谢谢爷爷,有困难我一定跟您说!再见!”
回去的路上,白书珺想起自己在医院天台上说的话,以景慕寒的偏执程度,他肯定会想办法破坏分居协议生效的。
她再三思考,做了一个详细的躲藏计划,让这剩下的分居时间里,景慕寒彻底找不到自己。
到家之后,白书珺躺在卧室的床上,打电话给岑云霄,将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隐去了她要杀景慕寒的那一段。
岑云霄听完心惊肉跳地问:“需要我怎么配合你?”
白书珺道:“你注册一个新的邮箱,别让景慕寒察觉到蛛丝马迹。以后我们通过那个邮箱联系,如果顺利的话,新专利大概几个月后能申请。
得请你帮忙了,我怕景慕寒会顺着我的申请邮件找到我。”
岑云霄道:“没问题,分公司这边我会安排人手。你自己保重,我等你回来继续并肩作战。”
“好,谢谢师兄。”
白书珺在床上躺了一个多小时,收拾了行李,只睡了两个小时,便爬起来打算去银行取钱。
屋外传来门铃声,是明朗风。
姥姥去世的事情赵知途封锁了消息,但明行远饭局上从熟人那里,听了个不记名故事。
他猜是白书珺和景慕寒,便告诉了儿子。
明朗风担心白书珺出事,连夜赶了回来。
晚上他怕打扰她休息,一大早便来找她。
才一天不见,白书珺肉眼可见的憔悴。
明朗风心疼地问道:“你还好吗?”
白书珺道:“不太好,但我会让自己好起来的。我要走了,去一个景慕寒找不到我的地方,等分居协议生效后回来跟他离婚。”
她看了一眼明朗风俊脸上写满焦急,心头涌上感动。
“风少,谢谢你一路以来对我的照顾和关心,祝你幸福!”
明朗风心头发涩,“没有你陪在我身边,我能幸福到哪去?”
白书珺轻叹一声,“风少,我经历了太多,承受不起你的爱。
你找一个正常的女孩子,以你的家世人品,跟你在一起会很快乐的。”
她是个身处绝望深渊的人,无法给明朗风带来正常的生活。
明朗风伸手抱了抱她:“希望下次见到你,你能获得新生。我们的群永远不会解散,我们等你。”
“好,我会努力的。”
明朗风开车带白书珺去银行取了三十万现金。
她不是消费欲望很强的人,三十万足够支撑一年多日常生活开销了。
计划分居协议生效后,再回京市,避免节外生枝。
明朗风没有再送她,而是将她带到了一条僻静的巷子里。
白书珺打了一辆出租车一路从深城开到徐闻,再坐轮渡去了海南,去海边租了一套房子。
生活中,她不用手机支付,只用现金。
避开一切景慕寒能找到她的机会,出门也是全副武装帽子和口罩,遮住她那张绝色的脸蛋。
她的穿着极其普通,像当地人一样出门穿T恤短裤人字拖。
交通工具就是小电驴。
她还换了新的电脑和手机,怕被景慕寒的人找机会定位到。
这一次,她一定要离开他。
一个人在海边生活之后,她的日子变得简单,除了日常做研究之外,便是早晚在海边散步。
听着海浪的声音,内心的伤痛被一点一点地修复。
她每天的睡眠时间慢慢从两小时延长到了四小时,虽然还是短,有好的趋势就行。
以前的微信和邮箱白书珺都没有用,景慕寒给她发的孩子照片和视频她没有看见。
这一天她看到网上铺天盖地的契阔上市的消息,白书珺苦笑一声,愤怒地自言自语,“景慕寒,你对那个女人还真是情深义重。秦家在你的帮助下,越来越好了。”
契阔的事不可避免地对她的心态产生了影响,她无法接受秦家的蒸蒸日上。
像是尖刺一样地扎在她心里,血流不止。
她无处排解,只能喝酒泄愤。
喝得酩酊大醉去睡觉,还好,安然度过了这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