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泰川长叹一声,“慕寒,你们不可能了,姥姥的骨灰带回京市了,明天下葬。”
景慕寒的头忽然剧痛了起来,事情再次向无可转圜的地步发展了。
他以为自己可以掌控一切,但白书珺显然不让他掌控。
眼泪无声地滑落,景慕寒的心落进了无边的深渊之中。
“爷爷,我明天去参加葬礼。”他想见白书珺。
景泰川道:“别去了,书珺不见了,是霍久萧回来办的。你身体没好,去了自己难受。”
“不见了?”景慕寒的手上青筋必露,“她去哪了?”
景泰川摇摇头,“不知道,我派人找了,没有踪迹。”
景慕寒猜测是明朗风的手笔,他不顾身上的伤,非要打电话让人去明家找。
景泰川皱眉,“你这又是何必呢?你们两个已经走进死胡同了,既然你选了秦月歆,就放过书珺吧!
不是你坚决不离婚,放任秦月歆网暴书珺,你们会走到这一步吗?如果离了,至少书珺不会被你逼得远走他乡。”
景慕寒毅然决然地说道:“爷爷,我宁愿死,我也不会放手。”
景泰川实在看不懂他,没有再劝。
秦月歆被姥姥刺中的那一刀特别深,至今还在ICU里没有醒。
秦南天想动用景慕寒的资源救她,但联系不上。
秦家人急成了热锅上的蚂蚁,万一秦月歆去世,他们跟景慕寒的绑定就没那么密切了。
只有景澜这一张牌并不好打。
景慕寒是上市公司总裁兼董事长,他的个人安危牵扯到公司的股价。
景泰川让人封锁了消息,除了他,没人知道景慕寒重伤。
景慕寒打电话给赵知途,“太太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