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书珺下意识地挣脱他,声音都有些颤抖,“你怎么来了?”
逃开他才一个月,又见面了。
他像一张无形的大网,总是笼罩自己。
令人窒息。
景慕寒脸上挂着嘲讽,“怎么,怕我看见你跟别的男人卿卿我我?”
白书珺冷笑一声,“景慕寒,你说这话好不好笑?明朗风不是你派来打发我的吗?就算我跟他发生点什么不也遂了你的愿?”
一想到景慕寒疯狂打压自己的事业,她就想扇他。
景慕寒伸手要抱她,白书珺紧急后撤好几步躲开,明显是烦他。
他咬牙切齿道:“你还真想跟他发生点什么?”
白书珺积压在心里的愤懑喷了出来,“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吗?你都跟别的女人恩爱在网上都出名了,我每天跟看连续剧一样的看,为什么不能找其他男人?
再说了,人家比你有素质,连他家里人都比你们景家人好……”
景慕寒脸阴沉得像墨汁,低吼道:“够了,你别说了。”他拽着白书珺的胳膊就要走,“跟我回去。”
白书珺挣扎着要甩开他的手,“你休想。”但他力气很大,拽得白书珺胳膊生疼。
白书珺气得胸口起伏,“你纠缠我干什么?跟你的女人恩爱两不疑不好吗?你把我弄回去我也会想办法走,没有意义。”
景慕寒压根就听不进去,还把她往外拽,她拼死抵抗着。
刚才走了的明朗风折返,看到这一幕他忽然把所有事串上了。
原来白书珺的隐婚老公是景慕寒,他出轨,针对白书珺。
呸,这男人还真不要脸。
明朗风下意识地将白书珺护在身后,“景总,你公然出轨,书珺都没有上网骂你们。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指责她?”
景慕寒阴沉着脸说道:“我们夫妻之间的事不需要外人插嘴。”
白书珺红着眼睛质问道:“景慕寒,你敢在外面承认我是你老婆吗?”
景慕寒沉默不语。
白书珺觉得他那张脸虚伪得令人作呕,说道:“你爱哪个女人我管不着,也请你别来打扰我的生活。我只想好好的活着,还请景总高抬贵手。”
明朗风只觉得白书珺活得好卑微,嫁错人竟要付出这么大的代价。
明朗风道,“不要求他,错的人是他,凭什么你要这么卑微?”
明朗风对着景慕寒说道:“你能不能像个男人?不爱就放手,爱就深爱。你把她逼着要跟你签不再婚协议,有你这么当人丈夫的吗?”
景慕寒没有搭理明朗风,冷着一张脸问白书珺,“你究竟跟不跟我回去?”
白书珺斩钉截铁地回答:“不跟。”
景慕寒一字一句地说道:“你别后悔!”
白书珺抬起头来,决然地说道:“我最后悔的事就是嫁给你。”
景慕寒的脚步顿了顿,转身走了。
白书珺问明朗风:“你怎么回来了?”
明朗风侧目看她,“我是想过来跟你说你就算离婚我也不介意,也幸亏过来了,不然景慕寒会强行带你走。我给你弄几个保镖,让他不要嚣张。”
白书珺感动道,“谢谢你!”
明朗风叹气:“这么感动的场面,你竟然不扑进我怀里述衷肠,你还真是铁石心肠。你该不会还爱着景慕寒吧?”
白书珺翻了个白眼:“傻逼才爱他。”
明朗风笑了起来,“你骂起自己来挺狠的,你那破协议别跟景慕寒签了。他不值得你付出一辈子的代价,我就没见过像他这么没品的男的。把你当日本人整。”
白书珺神色黯淡:“那个条件他也不会答应,他只想让我不好过。”
明朗风道:“你管他呢,他找女人你找我,我又不比他差,我还专一。我跟你在一起我要是出轨,就诅咒我一辈子没钱花。”
一句话就把白书珺逗笑了,“你倒是很有趣,不过我没离婚,你别跟我走得太近。景慕寒可不是什么大方的男人,他虽然不在意我,但他在意男人的尊严。”
提起这个明朗风就恨得牙痒痒的,“但凡换个身份低点的男人,我都把他打到明天求你离婚。但那货,我搞不定。”
白书珺道:“不要紧,谢谢你的好心。今天太晚了,就不请你上去坐了,礼拜六我请你吃饭。”
明朗风道:“没问题,到时候不见不散。”他举着手机敲了敲,“有事记得给我打电话,我随叫随到。”
“好!”
星枢跟飞亚图的签约仪式弄得比较隆重,在五星级酒店开发布会,还请来不少媒体。
飞亚图是上市公司,明显这一波是想带动股价上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