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慕寒风平浪静地牵走了秦月歆,秦月歆一路不情不愿地哭诉,“慕寒,你对我情深义重,为什么不跟她离?”
景慕寒平静地说道:“你放心,这事我会帮你讨回公道的。”
亲自来送餐的温溪听到了这句话,慌忙进到办公室告诉岑云霄和白书珺,她气呼呼地骂道:“景狗太不是东西了,明明是他自己拖着你不离,还装什么深情人设讨好骚野鸡。书珺,你被他虐待了三年还不够吗?”
这会茶水间没人,岑云霄也问出了心中疑惑。
“他究竟拿什么威胁你,你不起诉他?”
白书珺着实饿了,中午食堂的饭菜实在食不下噎,外卖也没她想吃的菜。
她打开饭盒狠狠地吃了几筷子饭菜后说道:“顾恒本来已经给我提交了离婚诉讼了,景慕寒说我执意打官司他就动星枢。
顾恒查过,景慕寒已经在着手了,他也确实有能力。”
白书珺眼神变得郑重,“师兄,星枢不仅是你一个人的心血,也是我的心血,我不希望因为我本来就不堪的婚姻毁了事业。
你也不用担心我,你看秦月歆那么急着上位,她估计正筹备着逼景慕寒离婚呢,我耐心等待就行了。”
岑云霄听完气得饭都吃不下,无语到了极点。
“他怎么可以无耻到这个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