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心爱的女人在身侧,他有什么理由不意气风发?
白书珺后撤一步,皱眉道:“你有事就说。”
景慕寒的手飞快地收回去了,冷声问道:“你姥姥藏哪去了?”
白书珺没好气地说道,“跟你没关系。你要讨好秦家自己去,别拉着我。我没有义务陪你演出。”
景慕寒狭长的眸子露出寒光,“你没拿演出费吗?”
白书珺篆紧双手,抬起脸来,“秦月歆没花你的钱吗?”
景慕寒:“我的钱我愿意给谁花就给谁花,你还没能耐管着我。”他狠狠地掐灭烟蒂,“不要妄想跟我斗,我说过,你回去安分守己地当好景太太。我们之间跟以前一样。”
白书珺说:“我也说过,我不会再过以前的日子。我不会管你在外面干什么,你也不要管我。”
“好!”
景慕寒转头走了。
白书珺长吁一口气,她实在不想再跟他纠缠了。
晚上温溪趴在白书珺肚子上听动静,听了半天没有反应。
“为什么没动静呢?”
白书珺笑着拍她,“据说要四个月呢,我这才两个月,还早呢。”
温溪道:“我要好好攒钱了,以后我当孩子干妈,给她买许多东西。虽然说景狗不是人,他那张脸还是可以的,你的孩子一定很漂亮。”
白书珺的脸在床头灯下变得温柔,“好!但你别大嘴巴往外说,师兄也不知道这事。我准备瞒着孩子的月份。”
温溪抬头看她坚定的表情,“你是污蔑自己给景狗带绿帽子?万一他发神经怎么办?”
白书珺,“他现在哪有空管我?每天忙着秀恩爱呢。等孩子大了,他也没权力让我不要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