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书珺冷笑,嘲讽道:“有人知道我景太太的身份吗?”
景慕寒伸出瘦削修长的手,烦躁地扯了扯领带,说道:“我知道就行了,你听话。”
白书珺盯着他那双狭长又阴鸷的眸子,她实在看不懂他到底要做什么,不解地问道:“秦月歆都来摊牌了,你不用给你的白月光和儿子名分?”
景慕寒淡漠道,“那是我的事,你少管!”
白书珺闷闷地说道,“知道了!”
秦月歆的电话再次打来,景慕寒吩咐司机:“停车。”转头对白书珺说:“你下车,微信我会加回去,以后不许提离婚的事。”
白书珺懒得理他,心想,你以为你是古代皇帝吗?你说不离就不离?我起诉你,法院又不是你家开的,我就不信法律制裁不了你。
景慕寒的车子绝尘而去,这一带非常难打车,前面排了九十多号人,白书珺骂了一句,狗就是狗,非要拉我来,还要丢下我。
她正在给滴滴加钱,婆婆黄婉秀的电话打来,黄婉秀的语气还是那么盛气凌人,仿佛白书珺是他们家的粗使丫鬟。
“后天是奶奶的寿宴,你过来准备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