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汗珠从额头滑落,抓住床褥的手背青筋跳动,他非常想弄死眼前这个对他上下其手的女人。
灯光太暗,他只能隐约窥见眼前这个穿着暴露的轻浮女子身段不差,长相看不太真切,但胆敢对他这样………
等…等他恢复实力,他一定要弄死她……。
于是她愉悦地睁开了眼,但入眼的就是那张昨晚在她梦里出现过无数次的妖孽美男。
她此刻十分头疼,身体被车撵过似的也疼,一股陌生的记忆袭来,她脑瓜子都快炸了。
她本是相府的嫡女,却被继母和渣爹算计,说她八字硬克亲,要避亲缘,八岁就被送去乡下桩子养着。
如今她十六岁了,原身母亲和侯府主母白莹是手帕交,给她们的孩子定下了婚约。
奈何相府继母和继妹夏清竹都看上了原主的婚约,就给她来了这么一出自,原主甘下贱来逛青楼找男人的戏码。
“渣爹和继母还想谋夺她娘留给她的嫁妆”。
这样一来她名声败坏,婚约自然由继妹顶替,只要她一死嫁妆理应由她接替代也带去侯府。
可真真是算计了夏家和他娘一辈子。
丞相渣爹也有参与,她娘就是她渣爹和继母合谋害死的。
原主的委托人正是夏清鸢的母亲,夏云樱,她被害死后一直在相府徘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