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们没邀请我,我就不留下来打扰了,你们慢慢玩。”
我哭丧着脸,刚动了一下,后脖领子就被人攥住,娄厉把我提溜起来。
“现在,你得到邀请了。”
他把我丢到伏不厌面前,暴露在一双猩红的眼睛之下。
妈呀,他狂化了!!!
我倒腾着腿就要跑,娄灭截住我,按住我的肩将我钉在原地,他从我兜里掏出两个包子掂了掂。
“从厨房偷的?还是韭菜馅。”
我梗着脖子,“你知不知我是谁!”
娄灭冷冷地挑眉。
我本就不嚣张的气焰瞬间被浇灭,只留一缕弱弱的黑烟,“我是说,我可以付钱。”
伏不厌狠狠抽搐了一下,娄厉扶住他,他拧紧了眉,双眉间纹路深刻,像是在生生忍耐某种痛苦。
离得近了,我这才发现他有多狼狈,他的脸苍白得被光一照恍惚以为出现了透色,不正常地抖动,声音像是粗砺的砂纸,嗓子里如同含了口沙子。
“把她眼睛挖下来。”
!!!
这么多人都看了,凭什么就挖我的眼!
难道只有我笑了不成?!
一抹紫色的身影挡在我前面,比我更加惊慌失措。
“大人何必与这等不解风情的女子纠缠。”她低头垂泪,“难道我们姐妹几个都不能让您满意吗?”
但她显然低估了这里的残忍和冷酷,伏不厌,甚至是他身边的娄厉娄灭,他们不是不解风情,是不通人情。
从她无法替伏不厌纾解的那刻开始,她就没有留在无声阁的必要。
无用的鲜花,踩死又如何。
没有人看清娄灭是怎么出手的,死亡的寒锋就已经贴上她颈侧的动脉,生死边缘,她腰上一紧,擦着刀刃向后退去。
是……周小姐。
她余光掠过了那张冷漠中带了点轻佻和无所谓的侧颜。
世上怎么会有这种有点能耐就对别人喊打喊杀的傻逼,祝他们早日碰上硬茬子然后被人砍死!妈的!
娄灭没想到我会把人拽走,他顾及我的身份,还是顿了一下,趁这个空档,我拔出匕首,抵上了伏不厌的脖子。
爽!
反正有他俩在,我绝无逃出去的可能,不如拿捏住伏不厌这贱狗的命,搏个一星半点的生机。
为了钳制住他,我另一只手死死搂上了他的腰,血气灌入口鼻,像是抱住了块沉重的、被血洇透的巨型海绵。
我朝他身下看了一眼,惊悚道:“你来月经……呃……月事了?”
生物学奇迹啊。
回答我的是一连串呻/吟,吓掉了我手中的刀,相距太近,那声调不费吹灰之力敲在我的耳膜,听得我浑身刺挠。
“不是,你鬼叫什么?!”
场面一度非常诡异。
傻眼的娄灭和美女团,想要对我出招的娄厉,还有夹在我和娄厉之间但逐渐软在我身上的伏不厌。
伏不厌把我压得后退半步,我不得不伸出双手接住他,盯着脚下的匕首望眼欲穿。
他整个人像一滩水化在了我怀里,贴在我耳畔呼出潮热的气。
啊啊啊啊!我的清白!!!
还好本来就没有。
我手肘抵住他的胸,也不管此时他是最好的人型盾牌,一个劲把人往外推。
呜呜呜呜……好恶心!!!
我眼泪汪汪的求助,“他疯了,求求你们赶紧把他拉开吧。”
紫衣美人想过来帮我,被娄厉拦住,她扒拉着他的手,气恼地说:“你放开我!”
娄厉活像是要捏碎她的腕骨,警告道:“你要是再跟着添乱,别怪我不客气!”
娄灭露出一个了然的笑。
“所有人,立刻退出无声阁。”
那些姑娘们自然巴不得,听到这话头也不回地跑了,唯一一个反抗的紫衣美人被娄厉捂着嘴带了下去。
我绝望得哀呼:“说好的所有人呢,我还没有走啊!”
伏不厌像水蛇一样纠缠我,大腿在我身上蹭啊蹭,有几次他的唇都从我脸侧滑过,最终落了个空,不知道是不是想亲我。
我一边尖叫一边提醒他,“伏不厌!我不知道你怎么了,但你还知道我是谁吗?我是你最讨厌的人,你不是几次三番的都想杀我吗?你快起来杀我啊!”
“咱俩的关系应该是疯狗和天使,不是疯狗和主人啊!”
“你看看你看看,现在这样像话吗!啊?你清醒一点,不要再贴着我叫唤啦!”
他喘息声更重,却不像我想的那般失去神智,他刚因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