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说不上来的复杂味道,闻得人有些不舒服。
逃难时期,这种小问题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我左顾右盼,确定无人发现我们的踪迹,这才悄悄关好门。
房知弗迈进屋子后就停住了脚步,他环顾了一圈。
我饶过他,径直走向里间的小床,大剌剌坐了上去,舒服地长叹了一声,见房知弗还站在原地不动,疑惑道:“走了一路了你不累吗?”
他不疾不许地在屋里转了两圈,像是欣赏什么有趣的景点。
“你确定要住在这儿?”
我只当他是大少爷病犯了,没有在意,仰倒在床上,举着胳膊指指划划。
“现在但凡长了半个心眼的人都知道要抓我,我已经是众矢之的,但是!”
我骄傲地加重了语气,“他们一定想不到我敢躲进北冥里。”
屋内,以我为中心,惬意的气息发酵着。
我早就闭上了眼,所以没有发现,我随手指着的地方。
垂下了一截女人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