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
灭绝师太一只手已向背后伸去:“三颗人头罢了,贫尼自来取便是。”
金花婆婆笑道:“殷二哥,你有客人招待,妹子便先走一...
,她话音未落,却见白眉鹰王与灭绝师太猝然扭头过来,异口同声一—
“你不能走!”
“站住了!”
被二人一起冷眼逼视,金花婆婆终于暴怒道:“好好好!你们都是了不得的高手!
倒来叫老婆子瞧瞧,一个二个的凭什么这么威风!”
她左手连扬,金花一朵朵从念珠串上飞出,分向两人打去。
众人一时惊诧,未曾想竟是这位率先动起手来,且一出手便同时袭向当世两大高人。
灭绝师太一声轻叱,已自背囊中取出一柄四尺来长的古剑。
她也不去剑鞘,就这么持在手中潇洒一圈,应对暗器之馀,竟还有暇向殷天正出了一剑。
白眉鹰王又岂甘落于人后,只见他双袖鼓荡如帆,两掌各自推出,顿时风声大作。
这三大高手,竟然不约而同地向另两位一齐出手,每个人都拿出了要以一敌二的非凡霸气,绝不愿意屈居人下!
三人战作一团,沿着湖岸向北而去,过招间你来我往上下翻飞,劈开气浪竟能波及丈许。
若叫凡夫俗子见了,说不定要当是仙人下凡在斗法哩。
张无忌大叫了几声“外公”,忙回头来喊道:“纪姑姑,我记得你是峨眉派的。白伯伯、李大哥他们三位得罪了你们,我请他们给贵派赔罪好不好?”
“请你跟掌门师太求求情,不要砍他们的头,也不要打我外公了。他老人家年事已高,不耐打架的!”
静净一时被他说得有些懵,不知该如何与一个可怜的孩子分辨这江湖上的恩恩怨怨。
殷梨亭上前两步:“无忌,这是峨眉派与天鹰教的事,你不要胡乱插嘴!你方才难道没听见吗?
你身后这三个恶人,杀害了峨眉派两位师太,还砍下了她们的头颅。”
张无忌“啊”了一声,回头望了一望,又道:“只是他们平素待我极好,我想其中或有什么误会,若是大家能相互说开,便不必你杀我、我杀你地打来打去。”
铁意听到这里,忽然笑了。
张无忌就是张无忌,只可惜此时眼前这舞象之年的小年轻,尚不是那光明顶上一人独当六大门派的盖世英雄,更没有那份叫所有人好好坐下来说话的绝顶功力。
殷梨亭摇了摇头:“无忌,这两年间蝶谷医仙可愿救你?你的病有好转吗?”
张无忌面色一赔,低落道:“胡先生不肯救我,我学了他的医术,也只觉得自己无药可救。殷六叔,我...我就快要死啦。”
“这...
.!
殷梨亭将这话听在耳中,心肝顿时一颤,便要迈步上前去。
可忽有一道高大魁悟的身影拦在了他面前。
“殷六侠!”殷野王声如洪钟地招呼道,“不知你今日前来,是单为无忌,还是帮着峨眉派的婊子们来寻麻烦?”
“好叫殷堂主知晓,在下本是来寻无忌的。可如今既然碰上了该管的事情,便不得不管上一管了!”
殷梨亭面沉如水:“殷堂主,请你把口齿放干净一些!”
对上天鹰教的人,殷梨亭便难有好脸色了,只是他教养一贯优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像“婊子”这等难听至极的话来。
殷野王听他说话,哈哈大笑,指其与部下说道:“殷六侠这等教养,合该去学堂教书,却来混什么江湖?”
天鹰教几人顿时哄笑作一团。
殷野王便回过头来,看着殷梨亭一字一句清楚道:“我说,峨眉派的——婊——子。
汝能奈我何?嗯?”
殷梨亭面色一涨,却如何能忍?晓芙可就在自己身后站着呢!
他抬手按住腰间宝剑:“素闻天微堂堂主有乃父之风,武当派殷梨亭今日来领教一二一”,张无忌一听顿时急了:“哎呀殷六叔、舅舅你们有话好好说不成么,为何一定要动手?”
殷梨亭沉声喝问:“无忌,我问你,你可入了明教或天鹰教吗?”
张无忌一惊,忙道:“不曾!我始终记得太师父教悔。”
殷梨亭这才点头:“好,你若还自认是武当弟子,便在一边看着就是。我只要请你舅舅说话干净些,不会伤他性命!”
“伤我性命?凭你也配!”
殷野王大喝道:“无忌,你在一边儿看着就是。不管你在哪个教派,你外公和舅舅都是你的亲人!”
殷梨亭已打定主意,此番定要将无忌带回武当山去,否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