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魔道手段
的厌恶之心。

    只盼今日能杀败彼辈,将这些尸体救下,入土为安。

    听他振振有词,似乎毫不以为自己所作所为有些什么大不了的。

    柳三郎冷哼道:“魔教妖人,果真残暴无道!”

    “残暴无道?”杨普雄反笑道:

    “天下间,唯有暴元最是残暴无道。我等起义反抗,恰是天下间最有道不过的壮举了!”

    “闲话少叙。罗堡主,你的条件杨某可都允了,快将本教袁头领放来!”

    “他若少了半根毫毛,某定不与你干休!”

    罗逸舟心中腹诽:毫毛不见得少了半根,但“根”就不一定了。

    他答道:“袁头领乐不思蜀,尚在堡中高乐。杨管军不必担忧,待此间事了,我等自会礼送他下山。”

    杨普雄身后教众顿时鼓噪吆喝起来,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

    “卑鄙小人,定是将袁兄弟暗害了!”

    “枉称名门正派,居然扣押使者。”

    英山堡弟子见对面连刀子都挥舞起来,亦不由严阵以待,摸向兵器。

    好在双方领头之人都还清醒,各自弹压喝止住。

    双方既然能达成这擂台之约,自然是都怀了大差不差的心思。

    英山堡坐地豪强,最重基业,自然不欲血战;

    白莲教起义摊子铺的太开,分兵甚广,也不想浪撒儿郎性命去啃那刺猬一般的堡垒。

    还是擂台斗将最为划算,也合江湖规矩。

    杨普雄大喝道:“既然如此,便自手下见真章。待请罗堡主做了本教兄弟手足,再去迎回袁头领不迟!”

    “请——!”

    白莲教先到一步,早做准备,竟在一段儿不大宽阔的河面儿上添了几分花样。

    只见一张数丈见方的木筏平铺在河面,四角栓了铁链,连在两岸钉下的粗桩上。

    那木筏以粗细不一的圆木仓促捆扎而成,又在河面上浮浮沉沉。

    但凡下盘功夫不稳当的,上去别说动手过招,恐怕连站住都难。

    众人见之不由凛然,还是头一回遇上这等阵仗。

    罗逸舟挥袖道:“些许把戏,无伤大雅。”

    “正是!”鬼影刀附和道:“难道白莲教还真能施什么法术,叫他们的人站上去不吃晃吗?”

    倒是那摔掌项戈稍露难色,未曾出声。

    杨普雄来到河边一张长案旁,扬声道:“罗堡主,请来签了生死状吧!”

    罗逸舟低头一看,那状子上果然已有几个名字写满了半边。

    项戈在罗逸舟耳边低声道:“罗堡主,此前可未说,这一战要决生死呀......”

    罗逸舟亦觉棘手,然事到临头,又岂能接不住招?当即许诺酬金翻倍,这才笼住人心。

    说是迟那是快,众人签名的功夫,白莲教中已有条汉子一个筋斗翻上河中木筏,提着朴刀大喊道:“爷爷开山刀陈普文在此,哪个先来送死?!”

    罗逸舟便道:“盛师弟,开门一战求个旗开得胜,便请你先下一城吧。”

    他身旁一个木纳汉子出声应下,抄起短枪便上前去。

    此人原是庐州贫苦出身,因颇具天分被追魂门收作记名弟子,却也只学了三年,得一套扫六合枪法。

    出师之后,受罗家招揽,来这英山堡做了个枪棒教头。

    二人在摇晃的木筏上相对而立,盛师弟抱着枪还在拱手,对面那人却已冷哼一声,双手撩起本杵在地上的朴刀,直取其下盘而来。

    这一撩攻其不备,端的狠辣。

    英山堡众人见此人如此不讲道义,顿时鼓噪起来,不齿至极。

    反观白莲教一方,却是不动声色,似乎习以为常,反倒对盛师弟的毫无防备感到惊讶。

    盛师弟神色一寒,立即拨枪挡架,却到底失了先机,左支右绌。

    “哎呀,这......”

    见身旁罗素嵘捶手着急,铁意拍他安慰道:“莫急。这劳什子开山刀乱七八糟,不成体统。此人纵有些血勇,头里七八下抡完也就没招了。”

    “啊,果真吗?”

    罗素嵘初时还不尽信,片刻后场上二人又斗过几招,果然盛教头已然稳住局面,一杆枪张弛严谨,守得寸步不让、密不透风。

    反观对手,招式似已用旧,不甚了了,随着兵器交击愈来愈急,显见得慌乱起来。

    再试几招,盛教头心下大定,倏忽一扎出头,枪头顿如灵蛇出洞,奔敌胸口而去。

    那开山刀慌张后退,脚下被凹凸不平的地面一绊,竟骨碌碌一个倒栽葱滚进了河里去。

    如此胜负一目了然,算是拿下个开门红,英山堡弟子们顿时雀跃起来。

    项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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