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南缓慢地掀起长睫,眼尾的薄薄肌肤晕开一片绮艳的绯色,呼吸不稳,瞳孔失焦地望着天花板。
再一次强势的触感传来,舌尖打着圈儿舔舐刺入。
邬南还未来得及细想,腰身重重弹起,猛地一颤,鼻尖哼出一声哭腔,身体诚实地做出了回应。
空气变得湿漉漉的。
邬南的脑袋一片空白,看看目前的状况,终于意识到边越泽做了什么,又气又急:“边越泽,你……”
边越泽从闷热潮湿的被子里钻出来,语气无辜:“宝宝,你醒了?我看你好像很难受,就来帮你了。”
又舔了舔唇,问:“宝宝,要尝尝自己的味道吗?很甜。”
他的脸上挂着晶莹的水珠,还在往下滴,像刚饱食一顿的血族,眉眼间的神色懒散浪荡,薄唇透着血一般的殷红。
邬南和他离得近,闻到了属于自己的信息素味道,赶紧摇头,窘迫地往后躲了躲。
边越泽低头看了一眼浸成深色的床单,语气遗憾:“可惜宝宝的水都喷床上了,没喷给老公。”
邬南耳根通红:“你在哪学的这些?”
边越泽的眸底浮现笑意,知道邬南对这方面知之甚少,道:“提前学习过一些知识。”
事实证明,提前学习过的这些知识都派上了用场。
Oga的情热期维持在一周左右,这段时间里,他们挤在房间里没和外界联系,靠营养剂和大量的水分度过,乌木柑橘和雪后玉兰的信息素反复纠缠,除去最后一步,几乎都做了。
好几次在情热期的作用下,邬南靠在边越泽的怀里,蹭着要自己坐下去,又被掐着腰按倒在床上。
边越泽用吻安抚着他,用手帮忙,轻声哄着:“宝宝,不行,现在不行,再等等好不好?”
气得邬南在他的后背抓了好几下,但在汹涌的情潮下很快软倒了身体,忘了刚才还在生气,主动又攀附了上去。
一周的情热期终于结束,他们的考试成绩也出了分。
邬南这几天都没休息好,昏昏欲睡,腰酸腿软,眉眼间蕴着一股海棠开到荼蘼的恹恹艳红。
边越泽赤着上身,颈侧、结实的后背都是凌乱的抓痕,也不在意,随手抓了一件短袖穿上,又拿了两人的手机,几步回了床上,将邬南重新抱在自己的怀里。
邬南终于打起几分精神,登录网址查了自己的分数,确保稳上自己想去的学校专业,又转头问边越泽:“你考了多少?”
边越泽还在输准考证号,也有些紧张:“还在查。”
网络卡顿了一下,一点一点加载,终于跳出了分数。
两个人同时愣了下,下意识对视一眼,笑了起来。
比金融学院去年的收分线高了二十来分。
邬南道:“今年考得挺难的,每个学校收分的分数线只会比去年低,没什么问题了。”
他又给周青溪打了电话,周青溪也发挥得不错,乐得要请邬南来家里吃饭,说要感谢他帮忙补课的功劳。
通话挂断,边越泽目光灼灼地盯着他:“宝宝,那我们的订婚请柬可以发出去了吧?”
邬南道:“发吧。”
他们打算做一个小型的订婚仪式,宾客只邀请了亲近的亲戚朋友和几位老师。
请柬一经发出,拍毕业照那天谣传的各种猜测倾刻间得到了证实,一石掀起千层浪,邬南的消息列表瞬间挤满了。
卫月棠也收到了邀请,有点遗憾地发来消息:【邬南哥哥,提前祝你和越泽哥订婚快乐!谢谢你的邀请,但是你也知道我的情况,我到时候托我哥会送来礼物,就不过来了哦。】
因为最后一段时间学业紧张,邬南在卫月棠那边辞去了家教的工作,不由诧异询问:【我记得你上次说胡老师那里介绍了一种新的临床治疗方法,打算去尝试,是效果不太好吗?】
卫月棠:【我爸他们去了解了胡医生说的那个治疗方式,觉得太危险了,不允许我去尝试。】
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卫月棠的失落。
但邬南也理解卫月棠的家长。
毕竟一种新的治疗方式推出来,因为陌生,短时间内不容易被大众所接受,在可选择的情况下,病人们根据查阅到的资料,更愿意选择更平稳更保守的方式。
邬南:【谢谢阿棠的祝福,到时候我让你哥把你的那份伴手礼带回去。】
卫月棠:【好!!谢谢邬南哥哥!!】
邬南又回复了几条收到自己请柬的朋友的消息,最后放下手机,有点疲惫地靠在边越泽的胸口。
边越泽本来在回消息,第一时间把手机放下,将人揽进自己的怀抱里,低头问:“是要信息素吗?”
情热期虽然结束,但Oga在后续几天陷在依赖的余韵里,依旧需要Alpha伴侣的信息素陪伴安抚。
邬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