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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不满地咬了口边越泽的脸。

    边越泽轻轻嘶一声,心尖都泛起酥酥麻麻的痒。

    不觉得疼,只觉得像家里养的小猫闹了脾气,啪叽给了他一爪。

    边越泽的语气含着笑意:“这么生气啊?”

    好在司机终于开着车到来,在他们面前停下。

    两人坐进了后座,分开了没一会儿,邬南就又贴了上来,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边越泽把人圈抱在自己的怀里,放出一点信息素给他,轻声哄着道:“快到家了,宝宝,再等一下。”

    邬南胡乱亲了两下边越泽的唇,含含糊糊地求:“要亲亲。”

    声音轻轻的,像在撒娇,说话间吹拂着湿润的气息。

    边越泽的喉结滚动了下,连扶在邬南腰侧的手掌也收紧几分。

    从他的视角,能够清晰看到邬南平日冷淡的眉眼泛着红,柔软的唇微微张开,邀请似的,露出里面湿红的小舌。

    雪白纤细的颈刚好在他低头就能咬住的地方,腺体位置覆着一层薄薄的绯红,散发着玉兰的清幽香气。

    边越泽的声线也变得喑哑:“宝宝,现在还不行。”

    语气喃喃,像在对邬南说话,又像在对自己强调。

    邬南又要说话,边越泽浑身燥热,不敢再听下去,用修长的手指捂住了他的唇,道:“乖南南,乖宝宝,再等等。”

    车辆开到别墅门口,阿嬷给邬南在客厅里留了灯,自己已早早睡下。

    邬南急躁地拉着边越泽上了楼,推进了自己的房间,一刻也等不了,撞进他的怀里,哼出一点呜咽。

    边越泽抚着他的脸,低头吻了下来。

    交缠的唇舌溢出一点黏糊的、湿哒哒的声响,伴随着彼此有些急促的呼吸。

    毕竟在家里,边越泽不敢发出太大的响动,更不敢亲得过分,邬南却反了过来,表现得急切又主动。

    他发现了边越泽的不专注,咬了口他的唇角,喘息着退开一点距离,语气恼怒:“不想亲就走。”

    “不走。”边越泽赶紧哄人,“我是怕时间太晚了,闹得动静太大。”

    他放出更多的信息素,邬南果然忘了刚才在生气,像闻到木天蓼的小猫一样,轻嗅着缠抱了上来,在边越泽的胸口前蹭来蹭去。

    房间里的玉兰信息素浓得像湿润的雾气,将他们包围。

    边越泽被勾得也有几分晕眩,气血涌动,好不容易才保持住自己的理智,邬南却拉了他的手往下探去,边越泽的指尖摸到一片湿哒哒的滑腻,脑袋嗡的一声。

    “老公……”

    邬南的眼尾泛着一片湿红,掀起长睫,琉璃似的瞳眸覆着一层水雾,望着他,轻轻喘着,张唇道:“我……好难受。”

    边越泽的耳尖红得滴血,将邬南抱坐到了床上,道:“宝宝,等会儿记得小声一点。”

    他半跪在地毯上,在邬南湿漉漉的腿间低下了头。

    低低的、破碎的呜咽在房间里响起,伴随着暧昧的黏糊水声。

    邬南的手指捂着唇,极力忍耐着,但依旧控制不住,像是走投无路被逼到墙角的猎物,被野兽含在炽热的唇舌之间肆意玩弄,断断续续哼出一点可怜的哭腔。

    这一点泣音却仿佛成了鼓励的回应,让边越泽更加努力地讨好。

    邬南的腰侧细细地抖着,再也支撑不住,在床上仰倒下去,瞳孔失神,但是分开的膝盖被两只宽大汗湿的手掌牢牢桎梏,只能无力颤抖着。

    空气里爆发出一股浓郁的玉兰香气,和平日的清透幽香不同,掺杂了蜂蜜般变得甜腻馥郁。

    边越泽抬起脸,低低喘息,薄唇泛着异样的红,挺拔的鼻尖带着水珠。

    他桀骜不驯的眉眼间蕴含一股餍足,哼笑着:“宝宝平时都没怎么弄过吗?好多,都奖励给老公了。”

    邬南的耳根绯红,羞耻得不想接话,见边越泽要过来亲他,下意识别开脸,道:“脏。”

    边越泽用鼻尖蹭了蹭邬南的侧脸,语气染着笑意:“不脏啊,宝宝那里是香香的,好吃。”

    邬南耳尖上的红愈发浓郁,难以忍受:“……不要说了。”

    边越泽见好就收,转了话题问:“还难受吗?”

    邬南勉强道:“好了一点。”

    又抬起脸,问:“你要回去吗?”

    边越泽有些心软,低声问:“你想要我回去吗?”

    邬南微微咬住了唇,视线闪动:“如果你要回去的话,可以留一件带着你信息素的东西给我。”

    “宝宝,我是在问你。”边越泽耐心道,“你想要我回去吗?”

    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邬南的脸颊,声音很轻,但很郑重地保证:“你不想我走,我就不会走。你忘记了我们戒指上刻的誓言是什么吗?”

    ——我将永远陪伴在你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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