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是赌约,玩得也太大了吧?
邬南低声道:“收一收,今天是来拍毕业照的。”
边越泽乖乖站直了,不顾旁边同学惊恐的样子,将手收回来:“好,我不给他们看戒指了。”
前面的班主任没发现他们这儿的小插曲,整顿着纪律:“手机都收一收啊,看摄影师,我们准备拍照了!”
摄影师拿着相机:“站好了,三二一!——
按下快门后,又挥挥手:“再拍一张啊,大家这张可以放松一点,自由发挥一下。”
大家商量着等会儿用什么拍照动作,有决定比小树叉的,有打算做超人发射光线的。
边越泽低头问他:“你打算比什么?”
邬南道:“不比,就和上一张一样。”
摄影师催促着:“想好了吗?来,看镜头,三二一!——”
边越泽的薄唇勾起弧度,微微扬起下巴,看起来又酷又拽,站在神情冷淡的邬南后面,给他比了两只小猫耳朵。
咔嚓一声,相机定格。
摄影师招呼:“拍好了,下个班的同学可以过来了!”
大家开始上场,邬南刚察觉到了脑袋上的动静,转头看他,问:“你刚比了什么?”
“保密。”边越泽拉着邬南的手往下走,哼哼一声,“等照片发出来了,你就知道了。”
周青溪冲过来:“南南!我们拍张合照!——”
邬南点了下头,想把自己的手从边越泽的手里抽出来,动了一下,边越泽握着自己的手掌铁钳似的,纹丝不动。
边越泽仿若未觉,道:“礼堂有什么好拍的?还是回教室拍吧。”
周青溪想想也是,嗯嗯点头:“在教室里拍更能纪念我们的高中生活!”
对话之间,邬南第二次尝试把自己的手抽出来,还是没抽动,眉心微跳,不动声色踩了脚边越泽。
这下终于放开了。
邬南对周青溪:“我们走吧。”
周青溪欢欣鼓舞:“好啊好啊!”
有和他们平时来往比较密切的几个同学跑过来,道:“邬南,你们要回教室啊,那等会儿可以一起拍张照吗?”
邬南点头:“好。”
那几个同学热情挥手:“我们去小卖部买瓶水就回教室!”
卫子赫看了全程,憋着笑站在边越泽的身边:“有人不是晋升成未婚夫了吗,怎么我看地位没有提升呢?”
边越泽脸色臭臭的,道:“没关系,现在我们的关系已经不一样了,等订婚的请柬发出去,大家就知道,我才是家。”
邬南和周青溪走出去没两步,被一个隔壁班的同学拦住了。
那个Oga同学红着脸,鼓起勇气,小声问:“邬南同学,你可能不记得我,但我们经常在一个考场,我、我一直有关注你,现在毕业了,不知道可不可以要一个你的联系方式?”
周青溪惊恐地瞪大眼睛,背后冷汗直冒,都不敢回头看边越泽什么表情。
邬南举起自己的手指,展示上面的戒指,歉意一笑:“抱歉,我订婚了,我未婚夫知道会吃醋生气,所以不能给联系方式。”
边越泽怒气汹汹准备冲过来的脚步险险停下,脸上阴霾一扫而空,多云转晴。
他眉飞色舞,暼了眼旁边的卫子赫。
卫子赫准确地读出了他脸上炫耀的内容。
——看吧,我就说我是家。
邬南眉眼间覆着的一层冰霜似是融化,柔和几分,对神情呆愣的Oga女生继续道:“我记得你,你的数学单科成绩一直稳坐年级第一,非常优秀,祝你以后前途似锦。”
那个Oga女孩子没想到邬南真的记得她,脸上露出惊喜的笑容,道:“其实我也报考了国医大,我对病理康复治疗专业感兴趣。”
远处的边越泽脸色又黑下来,准备过来,卫子赫赶紧拉住他,小声劝阻:“边哥,边哥,你是家!你要是和一个Oga计较,有失风度!”
邬南思考两秒,道:“你的信息素是西番莲,气味可以舒缓神经,对于Alpha或者Oga来说有天然的的精神治疗作用,这个专业很适合你。”
面前的Oga一怔:“你怎么知道我的信息素气味?”
邬南笑了下,道:“我的信息素和你一样,同属花香的分类。”
他没再继续说话,往前走去,周青溪呆了两秒,追上去:“南南,等等我!”
但邬南离开前抛下的话语像个炸弹,砰的一下,把周围附近的其他同学都炸懵了。
有个同学不可置信地问边越泽:“边哥,邬神刚说的是什么意思啊?”
边越泽翘着唇角,克制不住语气里的得意:“字面意思,不然还能是什么?”
他迈开长腿,也追了上去。
礼堂里,其他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