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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心来,转而给邬南发消息:【伤口擦药了吗?】

    隔了十来分钟,终于得到了回复:【擦了。】

    边越泽不放心:【拍张照我看看。】

    邬南:【……】

    但也发了一张照片过来。

    背景是自己的房间书桌,桌面摊着打开的课本书页,玉白的胳膊带着点刚洗完澡的透明水珠,凌乱的抓痕上涂了一层薄薄的药膏。

    边越泽立刻警惕。

    【你洗澡的时候是不是没注意,让伤口沾水了?】

    【怪不得伤口比我晚上看的时候还要肿!】

    【你涂的什么药膏啊?有用吗?拍张照给我看看,我去问问家庭医生。】

    【伤口疼不疼啊?】

    一条又一条的消息跳出来,叮叮咚咚响个不停。

    好烦。

    好缠人。

    邬南的表情逐渐变得麻木,视线虚无找不到焦点。

    这就是,答应和边越泽成为朋友的代价吗?

    第27章 证明

    家里没人, 整个房子空荡荡的,窗外灌进来的风声也好似变得格外明显。

    邬南的情绪没什么太大的起伏,记录了前段时间误以为是生病的种种异常特征, 中途接到了阿嬷的通话。

    家常闲聊里,他没和阿嬷说自己和家里闹翻, 也没有说分化的事,只说近日入秋要降温, 让阿嬷注意添加衣物。

    阿嬷连声应了, 又关心问他有没有拿回红绳。

    邬南含糊其辞:“还没有, 最近太忙了。”

    没办法,他总不能无缘无故就让边越泽带他回家。

    阿嬷笑呵呵道:“哎呀,实在不行, 南南你和同学搞好关系,实现当时许下的愿望——都是同学, 能有什么说不开的误会?说不出口的,在梦里尽管说。”

    邬南有苦难言。

    要是当时真的许下的是解开误会关系变好的愿望, 也许这时候就已经摆脱共梦了。

    可偏偏当时一时任性, 许的是反着的。

    他已经努力尝试过了, 就边越泽越推远越靠近的难缠程度, 这个愿望大概这辈子都难实现。

    邬南只能先应下来, 让阿嬷不要担心自己。

    夜色渐深,广袤夜空缀着点点繁星,别墅里唯一亮着光的房间窗口关了灯,融入一片黑暗。

    邬南思考着红绳的事该怎么办, 被袭来的浓重困意裹挟着,慢慢睡去。

    昏沉的意识悄然转醒,脸颊传来轻微的触碰感。

    邬南反射性睁开眼, 抓住了戳在脸上的手指,明亮的阳光涌入视野,愕然发现周围是一片青翠草坪。

    晃动的树影中,边越泽坐在他身边,肩头相抵,望来的眼眸映着跳跃的光影。

    他顺势抓住了邬南的手指,问:“宝宝,还要靠着我继续睡吗?”

    邬南看见了远处熟悉的白雾,一阵费解。

    ——他比平时晚了一小时入睡,怎么还能梦见边越泽?

    这么凑巧,边越泽今天也晚了一小时才睡吗?

    邬南看这附近陌生,问:“这是哪里?”

    边越泽诚实道:“我家后院的草坪啊。”

    邬南沉默了瞬。

    去年暑假,两人关系刚缓和的时候,他被边越泽拉去过家里玩——边家住宅是个庄园,面积广阔,有养孔雀的花园、私人泳池、篮球场,还自带停机坪。

    他还是第一次来这儿。

    边越泽勾了勾邬南的指尖,眼眸亮闪闪的,问:“宝宝,我们就在这里举行订婚仪式怎么样?”

    邬南道:“哦,那可能不行。”

    边越泽急了:“为什么不行?宝宝你不喜欢草坪婚礼?”

    邬南还在思考着红绳的事——既然梦境是记忆的投射和整合,他在梦里如果找到了红绳,位置说不定也和现实中相对应。

    他根本没把梦里边越泽说的话放心上,随便编了个理由:“草坪婚礼太晒了。”

    边越泽松口气:“没关系,我们可以让人搭一个景,改成室内的。”

    邬南道:“说到室内……”

    边越泽的眉眼间浮起几分疑惑,偏头看着他,耐心等着他的后半句。

    邬南索性直说了:“我想去你的卧室。”

    他的想法很简单。

    前几次的约会梦境里,他被带去过边越泽住的那一层房间,连卧室的床上也睡过。

    作为边越泽的“Oga老婆”,提出这样的要求也很合理吧?

    面前的少年呆呆的,藏在黑发里的耳根却一点一点漫上了绯色。

    邬南纳闷:“你怎么不说话?”

    边越泽面红耳赤,终于开口:“今天不行,我爸妈旅游回来了,现在在家,不能让他们知道我带你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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