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从妻子口中听到了满意的答案,陆筠的心情颇好,搂她的手也少了几分强势。
陆筠低头,顺从本心,啄。吻云芙微微发汗的后颈,另一手漫不经心地拆解云芙累赘至极的腰间系带。
等妻子的外衫落地,露出那一片莹润胜雪的肩膀。
陆筠又墨眸微暗,捏着云芙小衣底下的柔软,哑着嗓音,问:“陈氏女自荐枕席,你为何不应?”
云芙被他问得一个激灵,一双杏眸湿红,良久才结结巴巴说出一句:“我不想与人共侍一夫……”
说完,云芙又觉得这话是不是有点大逆不道,毕竟哪家君主会守着一房妻子度日?
可陆筠非但没有怪罪云芙意思,反倒因她这句话,生出了一点旖旎的意动。
他喜欢被云芙占有,如此一来,他待她的情思,便不是剃头担子一头热。
“芙儿,你很乖。”
陆筠轻笑一声,忍不住收拢双手,又如蛇一般,缠紧几分怀中的温香软玉。
待烫手的物事,抵蹭云芙,她这才如梦初醒,反应过来。
“等、等等,不可……我月事还没有干净。”
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陆筠摸到那一条碍事的月事带,眼露冷戾,虽心有不甘,但到底不想恐吓妻子。
他无可奈何,只能如同一头欲。壑难填的凶兽那般,咬着云芙的肩膀,强抑着诱人的粗。喘。
“芙儿,别躲我。”
“……把腿并紧。”
第79章
番外
南地果然燥热,这才五月,夜里无需盖被,都能汗湿一身。
云芙脚下踩的那块狐皮毛毯,已经泥泞得不成样子。
除此之外,还有无数粘稠香汗,自她的足踝蜿蜒,淌进白绒绒的狐狸皮子中。
若是从前,云芙看到这样好的皮料子被水泽糟蹋,定要可惜得心肝肺疼。
可如今,她踮着脚不住颤抖,自顾不暇,又怎有空管一块毛毯的死活?
云芙细韧的腰,被陆筠掌在手中。
他似是用了不少的力道,五指掐进肉里,连累那片雪肤都紧绷泛红。
偏偏这股掌心渡来的热意,还在不住蔓延。
云芙被他抵在桌沿,挣扎不得,动弹不得,只能任他摧折。
云芙为了站稳,双手扶着桌沿,背对着欺来的陆筠。
她莫名战栗,强忍着这点肌肤相。亲的不适,细细喘着气儿。
可不等云芙张嘴,陆筠的修长指骨,竟抚着她的嫣红唇瓣摩挲,带着不为人知的浓郁渴盼。
随即,他撬开妻子红艳的樱唇,磨蹭齿关,直探入内。
男人的指骨冰凉胜雪,贴在妻子湿软的舌。尖,来回碾。动,带来一股令人头皮发麻的寒意。
不过零星的一点触摸,便能解开云芙那点攀升四肢百骸的焦燥。
云芙被陆筠挟持于怀,神智略微不清。
她不知是该挣开陆筠掐腰的手,还是该吐出他强。塞。入嘴的琳琅玉指。
可她的力气太小,其实无论哪个,都容不得她抗拒。
毕竟陆筠身为武夫,身量高大,擒拿一个身姿娇小的女孩,简直易如反掌。
稍动两根手指,就能将其挟持身。下。
陆筠也出了不少的汗。
黄澄澄的烛光下,那点莹润水光,流在男人肌理健硕的肩背,犹如抹了一层蜜,更添几分血脉偾张的力量感。
陆筠低头,乌浓墨发摇曳,自云芙的丰腴心口,微扫而过,挟来一阵难耐的瘙痒。
许是在亲吻妻子脖颈时,他听到她无措而惶恐的呜咽……
陆筠终于大发善心,把那两根被云芙舔得湿漉漉的手指,缓慢抽。离。
“芙儿。”陆筠低声唤她。
陆筠倒没想到,陈阁老为了攀附天家,竟有脸让族中嫡女去拉拢云芙,还妄图拿捏云芙母家无人的弱点,以此入主后宫。
陈家野心勃勃,蓄意犯上,陆筠本就要处置几个南廷旧官,借以杀鸡儆猴。既陈家自己撞上来,那就休怪他心狠手辣。
倒不陈家业大,这么多旁支族亲,总有几个把柄能供陆筠借题发挥,挑拨事端……倒不至于见血见肉,但陈阁老罢黜贬谪一事,已是板上钉钉。
陆筠垂眸,掩下冷目中凛然骇人的杀意。
他掰过云芙软乎乎的小脸,迫她偏头凝望自家夫君。
“芙儿,我此生只守着你度日,决不会纳妾聘妃,往后如有宵小挑唆,私下搬弄是非……你要信我。”
云芙被他挨蹭得腿软,还没来得及讨饶,便听陆筠低喃出这样一句许诺。
她的脑袋混沌,思忖良久,才听懂了陆筠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