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陆筠餍足之后,便是极好说话的主子,他没问什么,反倒将软成一滩水的云芙,捞至膝上,搂到怀中。
男人粗粝掌心的沸意,自云芙的足踝瘦骨,一路热腾腾地漫上来。
陆筠细细辨着她那一具肉眼凡胎的娇躯。
云芙的手脚骨细而皮薄,摸起来干柴柴的,很玲珑小巧。
身段虽匀称窈窕,却实在称不上丰腴饱满。
唯独两个地方鼓。胀有肉,一个是雪臀,一个是胸。脯。
陆筠垂眸敛目,帮她揉散那些伤痛。
云芙心惊胆战地享受着陆筠的按跷。
从前都是她在外院帮灶房婆子,内院的丫鬟姐姐按肩膀、摁脚捶腿,倒是第一次有人这般无微不至地照顾她。
只是陆筠摁着摁着,又有些不对劲。
不知是不是他还在介意前几日掌掴她屁股的恶行,今日他竟还以为那处没有消肿,又用手帮她揉伤。
可渐渐的,陆筠的指势渐急,竟隐隐有深入之意。
云芙猝不及防被人捏住腿。
她下意识颤抖,蜷缩脊背,睁开了一双潮润的杏眸。
她看到陆筠低眸,垂下一双清矜如鹤的凤眸。男人的墨瞳清醒暗沉,清静温润。
陆筠并未束发,一头墨发如瀑垂着,发梢覆上她的肩头,蜷曲成团,好似一尾尾盘踞于雪肤的可怖黑蛇。
云芙莫名受惊,她合。拢膝盖,止住陆筠的冒犯。
甚至胆大妄为,竟朝下握住了陆筠的手腕。
“将军,我已经不疼了……”
她脸上有抗拒之色,不允他如同之前那样,用止痛的雪色药膏,给她的伤处上药。
可陆筠见她眼尾染着胭脂色,樱唇润着贝齿含。咬出来的湿迹,竟莫名扯了下唇角。
他不顾云芙的阻拦,一意孤行,执意入内。
就在云芙微睁杏眸,檀唇微启的时候,陆筠俯身,吻住了她。
陆筠的舌尖很烫,吻得也很汹涌,带着冷厉的柔韧,卷住她的小舌。
他吮着她,一路舔。缠。
陆筠吻得很深,将她的舌根都吸到发麻。
云芙为了承受他的吻,一直张着嘴,下巴都被自己的唾津,濡湿一片。
云芙被陆筠凶相吓住,被他折磨许久,方才回魂。
云芙汗如雨下,没能忍住娇。吟。
待女孩那条窄小的喉管里,轻哼出一声绵绵的低泣。
陆筠总算罢手。
他轻笑一声,看云芙的眼神,好似在看什么家养的、惹人怜爱的小宠物。
陆筠碾了一下指肚,感受那些附着的黏腻湿漉。
他将香泽,细细抹到云芙的下巴,语带戏谑。
“一刻钟都不到,你就交代了。”
“云芙,你当真是……很不中用。”
第33章
陆筠自昨夜尽兴后,今日又不见踪迹。
在云芙的记忆里,陆筠顶多在床笫间,会对她说几句闺房私语。下了榻,陆筠又收敛眉眼间的春情,变回那个目无下尘、清冷自持的主子,不容她放肆僭越分毫。
陆筠从来不与云芙商谈那些官场的事,云芙也很有眼力见儿,一句话都不会多问。
主子想要,她便给,伺候得妥妥帖帖,没有半句怨言。
这般省心的小通房,也难怪陆筠得空就来寻云芙,愿意给她几分偏疼与体面。
云芙将自己解。燥纾欲的侍婢位置摆正,也从陆筠的态度里,揣度出主人家的底线。
陆筠其实还算好伺候,虽说榻上恶癖太多,但只要不悖逆他的意思,他也不会恣意妄为,弄伤、弄疼云芙。
甚至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只要云芙和陆筠提及,过了明路,陆筠也基本不会太过计较。
譬如昨晚,云芙问了一句军中库房有没有多余的弓弩箭矢,一大清早,陆筠便将他惯常用的箭囊、黑雕羽箭、牛角长弓置于案上,任云芙取用。
许是怕牛角弓的弓力太强,云芙拉不开,陆筠还贴心地为她备了一把用榆木制的小梢弓。
小梢弓弹性高,又轻便,虽不方便军用,却很合适女孩家来使。
只要不用来猎一些熊瞎子、豺狼、山君等猛禽,猎一般的狐狸、獐子、野兔是尽够了。
云芙少时和祖母住在乡下,虽说不像那些五陵少年一般策马狩猎,但也会用竹篁制弓,上山猎一些山鸡野兔,给祖母加餐,添一道荤菜。
因此,弓马之术,云芙并非一窍不通,好歹一只山兔还是能抓到的。
云芙换上一身麂棕底窄袖胡袍、防水的鹿皮胡靴,腰系带有挂钩的蹀躞带,再佩上一把陆筠送的匕首、一个装有掰碎馕饼、羊肉干的荷包。
云芙拿起羊皮水囊、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