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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带着强烈的入。侵之感,将她口中那些香馥馥的唾津,悉数咽入腹中。

    云芙本就对此事经验不足,她不知如何回吻,也不知该不该在这时候讨好陆筠。

    她是想早日怀子,然后回到永州领赏。

    可她也知陆筠的耐力如同天授,凶横得厉害。

    不过几回云雨,他就把云芙拆吃入腹的法子,烂熟于心。

    云芙心生惧意,要是再被陆筠压在榻上长进长出几回,恐怕她的腰就要断了。

    贪多嚼不烂,凡事都要徐徐图之嘛……

    许是云芙畏惧的神色太过明显,黑浓长睫也如落网蝴蝶那般颤抖挣扎个不停,陆筠总算大发善心,没有继续深入这个亲吻。

    他松开云芙,眸中私。欲浓重,意味不明地道:“好好养着,这几日我不碰你。”

    陆筠那白皙如玉的手指,顺着云芙的细颈,轻摁至她的小腹。

    “那处如此狭窄,昨日上药都有些紧涩难行,也不知你此前是吃了什么熊心豹子胆,竟敢来勾我行房。”

    这一次,云芙再蠢也知,陆筠是故意用荤话戏弄她了。

    云芙尴尬地避开脸。

    陆筠知道小姑娘脸皮薄,没再多说,提剑离开了主帐。

    等陆筠离帐,云芙终于起身,趿着鞋,踉踉跄跄走向一侧用来隔开浴桶的屏风。

    她用手试了一下水温,竟是热的。

    想来是陆筠专程备给她,用来沐浴擦身的。

    云芙没拒绝陆筠的好意,直接泡进浴桶之中。

    云芙被热水浸润,身心放松,舒坦地长吁出一口气。

    云芙想到那些流于脚趾的雪秽稠汗,下意识揉动肚子。

    之前在永州陆府做事的时候,她听说过堂房少爷通晓人事的事。

    那些通房丫鬟侍奉了主子以后,都会被管事嬷嬷逼着灌下一碗避子汤药。

    如果有心大的丫鬟,胆敢私下怀子,偷偷抠喉吐药,一旦发现,就会被粗使婆子拖出去就地打死,或是拉到窑子里发卖了。

    没有一个主人家会喜欢这样用心不纯的丫鬟。

    张妈妈送云芙等人来幽州的时候,还特意耳提面命地吩咐过:“倘若大爷想给新妇体面,不愿让你们怀子,你们也得想法子避开汤药,可不能顺着爷们儿的话,当真把汤药喝到肚子里。”

    云芙做好准备,假如有人来送避子汤药,她就故意说要放一会儿再喝,等人走了再掩人耳目偷偷倒掉。

    可直到云芙擦干身子,换好衣裙,也没有兵卒前来主帐送药。

    云芙心生疑惑,不免思忖:难不成是陆筠忘记了?又或是他一个在外从军的大老爷们不大明白后宅里的庶务,所以没有喊人调配避子汤药?总不可能是疼爱云芙,愿意给她留个庶出的孩子吧?

    云芙闹不明白,但她也不甚在意。

    那档子事太难熬了,长久下去,她怕是吃不消。

    好在昨晚陆筠一时兴起,来了三四回,她承了雨露,应该很快就能有孕了。

    云芙高兴地翘起嘴角,把那条蜜黄色的发带,缚上双环髻,等上药穿衣的时候,她不慎碰到颈子上的牙印,吃痛得倒吸一口凉气。

    云芙照着镜子,看到玉肤上没一处好地儿,越是细皮嫩肉,吻痕便愈发浓重……她不免皱眉,暗道:嘶,陆筠怎么跟狗似的!还爱在她身上留印啊!-

    云芙打理干净,走出主帐。

    她没有打听陆筠的去向,反倒是拉来一个兵丁,询问赤兔的下落。

    得知赤兔就在马厩里养伤后,云芙松了一口气。

    云芙去火头军那里讨来一筐新鲜的草料,拖去喂养赤兔。

    赤兔臀上的箭矢已经被医工拔出,还上好药、止住了血。

    但马驹养伤不易,又口不能言,因此能不能活下来,还得看它的造化。

    云芙蹲在马厩里,一边抚摸赤兔的鬃毛,一边把草料喂到马嘴里。

    “赤兔,你得快点好起来啊,等迟些月份,我带你去吃沙果、扁桃,听说北境的蜜瓜杏子也很甜……你不是爱吃甜果子吗?我到时候直接给你买上几筐!毕竟你是我的救命恩马,我得养你到寿终正寝呢!现在病死了,多可惜呀?好日子没得过了。”

    云芙也不管赤兔听没听懂,她想到什么说什么,车轱辘话聊上一堆,直把赤兔马听烦了,不停用头顶她出马厩,让她别吵它睡觉-

    夜里,营地举办了一场犒赏三军的庆功宴。

    兵卒们抬着香气扑鼻的烤羊、油光丰沛的烤鹿入帐,陆筠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随后命一个小卒取刀,片下一些荤肉,用阔叶裹好,送去主帐,供卧床休憩的云芙食用。

    马上要回幽州主城了,近日没有战要打,众人都心神放松,笑语晏晏。

    刘参将甚至还带自己的宠妾秋娘出席军宴,让她帮着斟酒布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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