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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就看见他的手指上,戴着一枚素净的银戒。

    结婚戒指。

    傅斯舟眼里的温情冷了下去,他朝着沈宴洲的下巴狠狠吻了下去。

    他一边加重了这个吻,一边强硬地分出手指,与他十指相扣间,轻轻将沈宴洲手里,那枚残存着体温的婚戒,一点点褪了下来。

    那枚戒指被剥落,紧紧攥进了傅斯舟自己的掌心。

    可就在金属的冷硬硌入掌纹的瞬间,傅斯舟的动作却有些僵住了。

    一股难以言喻的剧痛劈开头颅,宛若锁死的闸门,被强行撬开了一条缝隙。

    一个清晰到让人窒息的画面,毫无预兆地破水而出——

    灯光柔和的高级专柜前,那个微笑着,单膝跪地,微笑着将这枚戒指套进沈宴洲指尖的人……

    分明是他自己。

    掌心的那枚素圈戒指硌得他骨节生疼,脑海里那个单膝下跪的自己与眼前的现实疯狂撕扯。

    傅斯舟的动作彻底乱了节奏,原本恶劣的掌控欲,被突如其来的恐慌取代。他像是要确认什么似的,将沈宴洲紧紧抱在怀里,力道大得几乎要把温软的身体揉碎。

    在极度的混乱,与记忆撕裂的痛苦中,他埋在沈宴洲满是薄汗的后颈间,干涩的喉咙里,凭着灵魂深处的本能,溢出了一声沙哑,又满含眷恋的呢喃:

    “宝宝……”

    这两个字落下的瞬间,傅斯舟自己僵住了。

    他怎么会叫他宝宝?那个连脸都记不清的“丈夫”,平时也是这么叫他的吗?可是为什么,这两个字从他嘴里吐出来,熟稔得仿佛已经唤过千百个日夜?

    而怀里原本还在隐忍泣音的沈宴洲,在听到这声呼唤时,脊背剧烈地颤抖了下。

    沈宴洲缓缓睁开眼,那双原本被情欲浸透的眼眸里,水光逐渐褪去,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剧烈的头痛让傅斯舟的思考能力,几乎停滞,随着夜色浓重。

    不知过了多久,傅斯舟在半梦半醒间睁开了眼。

    怀里的妻子睡得很沉,温热的呼吸均匀地扑洒在他的胸膛上,傅斯舟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想让沈宴洲睡得更舒服些。

    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自己好像,很久没有看见过他的妻子了。

    他低下头,忍不住吻了又吻,熟睡中的妻子。

    然而,视线却在不经意间,扫过床头柜,与床垫边缘,那道隐秘的缝隙。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傅斯舟的目光蓦地顿住了,他有些疑惑的伸出手,想要看清楚这里到底是什么。

    就在他艰难地将那样东西,从缝隙里取出,拿在手上的时候。

    他才发现,这是一盒尚未拆封的避。孕。套。

    难道是妻子买的吗?他为什么要买这种东西。

    明明他们之间做的时候,从来不用这种东西……而且孕期的妻子,根本不需要这种东西。

    还是说,这个房间里,有谁来过,把东西落在了这里?

    第119章

    傅斯舟手里捏着那盒未拆封的避孕套,脑海里撕裂般的剧痛隐隐作祟。

    这东西不是他买的。

    那么,是谁留在主卧里的?

    傅斯舟垂下眼,目光落在床上熟睡的妻子身上,沈宴洲侧躺着,呼吸匀净,薄透的睡袍半褪,露出后颈,被他反复啃咬过的红痕。

    他想过要把妻子弄醒,问他这间卧室里,是不是有别的男人来过?

    但是看见妻子美丽的睡颜,他实在不忍心打扰。

    傅斯舟深吸口气,将那盒避孕套,重新塞回了床垫与柜子的缝隙里。

    然后,动作极轻地将沈宴洲抱了起来。

    突然的悬空,让孕期极度缺乏安全感的美人,不安地瑟缩着,但闻到熟悉的Alpha信息素后,沈宴洲像只倦极了的猫,软绵绵地将脸埋进了傅斯舟的颈窝,鼻音浓重地哼唧了一声。

    傅斯舟抱着他走进浴室,放满了满池的温水。

    把沈宴洲的抱进浴缸里,傅斯舟的眼神一点点暗了下来。

    妻子,怀孕五个多月的身体,和以前相比,有了很大的不同。

    怀孕前的妻子,清冷消瘦,无论他怎么变着花样,给他做各种好吃的,但是沈宴洲怎么吃,都吃不胖,所以抱他的时候,还有点硌手。

    那里也是,关得很紧。

    可现在的妻子,因着孕期,身体软若无骨。

    温水没过他微微隆起的小腹,那弧度圆润饱满。不止是肚腹,他的大腿、腰侧也都丰腴了些许,皮肤被温水一泡,透出熟透了,靡丽的粉色。

    尤其是胸口,因为孕期的缘故,明显鼓胀了不少,跟棉花糖似的,又甜又软。

    等沈宴洲真的生下了孩子,是不是该被孩子埋在胸口,逼着叫“妈咪”了?

    傅斯舟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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